秋芜随手把似珠钗类的东西扔进了荷花池里,气鼓鼓道,“姑爷不是个好东西,你定也不是个好东西,休想花些钱财买通我。”
卫晋伸手去捞,可人到了眼前,只听“咚”的一声没了踪迹,手入水中抓了半天,只抓起一把把淤泥,袖子又湿又脏,“不是…这是我送你的,买通你什么啊?再说,我和清墨怎么就不是个好东西了,你忘了,你在辛阳郡遇险时可是我救得你。”
提到辛阳郡那几日,她确实欠了他好大的恩情,心底有些亏欠,松口道:“好好好,你们是好东西行了吧,公主还病着呢,我要回去照顾公主了。”
她一转身,看见立于檐下神色晦暗不明的杨清,说了人坏话,还叫人逮了个正着,实在心虚,秋芜低头避过灼热的视线,侧身从他身旁经过。
进屋后,才抚着心胸长呼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叫住她。
“哎,清墨,你怎么出来了?公主好些了?”
卫晋甩了甩手上的泥巴,又在污泥水中涮涮手,往身前的衣裳上一蹭,走了过来,杨清眸光深沉,略有所思,须臾,才道:“明日一早,你不用随大军出发了。”
“我不去谁当你的副将?再说,你从小干什么不都是我陪在身边的?”卫晋不满。
“你先照看府里,公主身子未好,待她好利索了,你再来寻我。”
若是首战失利,怕是有去无回…齐五孑然一身,可以无牵无挂的跟着他,可刚刚一幕,杨清忽然意识到卫晋的心里不仅有他的母亲,还有…
不知怎的,杨清竟能与他感同身受,一时动容,“幽州的案子你都清楚,我若有个万一,其余的就交给你了,还有公主的安危…我交给你的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别人做不来的,只有你做我才放心。”
幽州谋逆案,卫晋怎能不知他的夙愿?当即了然他视死如归的决心,胸中升起了悲壮之意,“清墨,你放心,此案不翻,我就翻了盛国的天。”
…
出征在即,核对衣甲器械、检查辎车运输的粮草等等,杨清到军营走了一圈,回来时已是午后,刚一入府就碰见正离开的李太医。
李太医瞧他行色匆匆,忙道:“杨将军,公主醒了,静养一段时日便可,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