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夏施诗看了很久。她站在窗边,抱着我,脸埋在我头发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可就是不肯哭出声。那只血蝶落在她肩上,翅膀收拢着,安安静静的,像是也知道这时候不该飞。
我心里堵得慌。说什么都没用,她听不进去。抱她?她抱着我呢,我这两条小短手能把她整个人圈住?说笑话?何源不在,我这嘴笨得跟棉裤腰似的,能说出什么好笑的?想了半天,什么都没想出来。然后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念头像是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
我从她怀里挣出来,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我。我趁她愣神的工夫,猛地扑上去——不是扑进她怀里,是扑到她身上。我这具小身体轻得像只猫,这一扑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她后背砸在褥子上,闷响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已经骑在她腰上了。
“阳花儿?你干什——”
我把她的手按在头顶,一只手按住两只手,她手腕细,我一只手就能攥住。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我这仙阶七重的灵力,她刚突破仙阶一重,怎么挣?
“阳花儿!”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是海花儿放的那些红色烟花,“你放开!”
我不放。我低头看她,看着这张红透了的脸,看着这双不再悲伤、只剩下惊慌的眼睛,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一点。
“施诗。”我叫她。
“放开!”
“不放。”
她拼命挣,两条腿乱蹬,腰扭来扭去,可就是挣不开。我骑在她身上,稳得像座山,她越挣脸越红,越挣呼吸越急,越挣眼眶里的泪水越往回缩。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是春天的柳枝,又像是秋天的绸缎。我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她的挣扎慢了一些。
“阳花儿,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回答。我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烫,像是发烧了,又像是被火烤的。我用手指描她的眉,描她的眼,描她的鼻梁,描她的嘴唇。她不再挣了,只是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映着我的脸——一张七八岁小女孩的脸,满脸都是认真。
我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胸口。鼓囊囊的,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阳花儿!”
“别动。”我说,“我摸摸。”
“你——”
我不等她说完,手又往下滑。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圈过来。我圈了一下,又圈了一下,她痒得缩了一下,可没有挣。
“你的腰真细。”我说。
她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看着我。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落在她腿上。她的腿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像是月光下的小河。我摸了一下,她的腿颤了一下。我又摸了一下,她的腿又颤了一下。
”阳花儿,你够了……”
“不够。”我说。
我的手绕过她的腿,落在她臀上。挺翘的,弹弹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我捏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落回去。
“李阳!”她连“阳花儿”都不叫了,直接喊我大名。
“嗯。”我应了一声,手继续往下。
她的脚露在外面,光着的,脚趾头圆圆的,像是十颗小珍珠。我把她的脚捧起来,翻过来看脚底。茧子,厚厚的茧子,在脚跟,在脚掌,在每一根脚趾下面。
“走路走的。”我说。
她没有说话。
“以后少走点路,我背你。”
她还是不说话。可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悲伤的那种红,是别的什么。我把她的脚放下来,重新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还是红的,红得很厉害,从脸颊红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红到脖子。
“施诗。”
“嗯。”
“你身材真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别过头去。“你胡说什么……”
“真的。”我说,“要不是这千面,我指定得把你上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
“我说,要不是我现在是这副样子——”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七八岁小女孩的身体,小短手小短腿,胸平得能跑马,“我肯定不放过你。”
夏施诗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