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梧桐根:[话说陆建勋到底干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九爷都忍不住动手了?]
三足金乌的刘玠:[张起山离开长沙这段时间,九爷是负责协调长沙城内的事情的,然后陆建勋没少为九爷找事儿,经常就是大半夜的时候九爷被叫了起来去处理事情,小半个月啊!九爷都快被整的神经衰弱了!]
白云镇的昊锐:[那陆建勋多少是有点自找死路在身上的。]
一口方糖:[不过,他有没有想过让主播动手,这是另外的价钱?]
陆祁:[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并不打算对陆建勋动手,今天这一场算是叙旧,无关于其他。]
消失的33点生命值:[现在不打算,也就是说要秋后算账了?]
陆祁:[也差不多,反正都是得死的,就是死的晚一点而已。]
张念刚想跟着陆祁上去,就被守在楼梯处的两个士兵给拦住了,
“张念,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们不敢对我动手。”陆祁安抚了张念一句之后,转身就上了楼,跟着伙计来到了天字二号包厢。
张念听完,也没反对,直接在楼下大堂找了个地方坐下,点了一壶清茶,两盘点心,挂陆建勋的账上!
陆祁推开了包厢的门,径直在陆建勋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了,”陆祁看向陆建勋,
“的确,”陆建勋笑了笑,给陆祁倒了杯茶,
“上次金陵一别,我和你也有十几年没见了。”
“沧海桑田,时间在流转,人也在变,最起码你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陆浚了,陆建勋,建勋,为国建勋,名字是个好名字,只可惜你做的事情配不上你这个名字。”陆祁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后放下,语气里却带着嘲讽,
陆建勋听完,没有急着开口辩驳,而是说起了这些年他经历的事情,
“当年我安葬完我阿娘之后,带着你给我剩下的钱离开了金陵城,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是在金陵城里继续待着,那个女人和他的儿子都不会放过我。后来,我在机缘巧合下入了一位军阀的眼,熬了几年后,我在他手下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后来,国民政府成立,我跟的那位军阀的部队被打散,我靠着那些年在那位军阀手下积攒的钱财,给自己在金陵谋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后来,我在一场酒宴上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儿子,他端着酒杯对经济署的主官笑得点头哈腰,言语之间,谄媚至极。从那时候起,我就在想,是不是我有了足够的权力,就能给我阿娘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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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卯着劲往上爬,他们不愿意去干的脏事儿我去干,我不介意我的手里染血,我只怕那些人得不到报应。后来我终于爬到了我想要的高度,我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将她最爱的儿子孙子在他的面前虐杀致死,我还杀了她,陆家的那些族老们闻讯赶来的时候,只看见了那一地的尸体,他们跟我说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该放下了。可我偏不这么想,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