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板正严谨的衣服,被我扯得乱七八糟。
阿尔弗雷德轻轻叹了口气,垂头看了过来,有些无奈,却并没有抬手制止。
他只是颔首,任由我把他的衬衫挑出来,似笑非笑的压低了声音,问我想干什么。
许是误以为我要说什么不宜放送的内容,又碍着那处显眼的监控。
说这话时,他朝我的嘴边探了探身子,主动拉进了我们之间本就小于社交标准的距离。
那张俊雅的脸骤然间凑的更近,晃得我一时出神,差点忘记自己一开始想说些什么。
“...阿德琳小姐?”
我终于恍惚回神。
然后放轻声音,怀抱着乐子人的心态。
我故作担忧,说出了那句小说中常出现的名句:“布鲁斯他,该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好像还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但这不会阻碍我发挥。
阿尔弗雷德很配合:“他不知道。”
“啊?”
“这里是监控死角。”
你连这都算到了吗。
我哦了一声:“但是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吧?”
“他不能。”
?
阿尔弗雷德反应平常,很平淡地说出了应对措施:“我装了干扰磁场的设备。”
布鲁斯你...
太没用了。
嗯?
既然他看不到也听不到,那刚刚阿尔弗雷德表现的有些意外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会开麦。”
阿尔弗雷德再一次靠近,并没有想跳过刚刚话题的意思:“所以,您觉得不怎么样吗?”
咩?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就滑到了地上,后背猛地贴在了墙上。
我愣了一下,冒着冷汗眨了眨眼,见势不妙,试图收手。
但待反应过来时,那只原本拨弄衬衫衣角的手,已经被对方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根本抽不开,甚至还被牵着挪到了腰带的位置。
而在阿尔弗雷德的压制下,我整个身体被迫和他相贴,体温隔着布料,不加保留地传来。
我咽了咽口水。
别慌,他不敢做什么。
我超大声:“那可不。”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但他没有立刻显露出什么。
而是突然指了指我右侧的脖颈,轻声提醒:“这个季节蚊虫很多,您这里被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