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说对。
一股莫名其妙的自由和喜悦感涌上心头。
我眼前一亮问,我哥也嗝屁了是吗。
警官说那没有,他当时没在车上。
我的脸又垮了下去。
因为我和布鲁斯走得近,那个智障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现在埃利奥特夫妇身亡,他可不会给我分钱,指不定当天就要一脚把我踹出家门,让我去自生自灭。
不过说起来,这个故事发展,怎么有一点点熟悉呢。
警官问我有没有有关这次车祸的头绪,他们怀疑这个意外不太简单。
我眼睛一眯,想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他才刚继承到遗产的没几天,就因为涉嫌犯罪谋杀,当场被擒拿调查。
在拘留所的时候,他倒是很胸有成竹,完全不怕,但随着警方搜寻到了关键证据,迅速被判刑、扭送至黑门监狱蹲大牢。
关键证据哪里来的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和前不久立功升职、变成哥谭警局局长的那个大姐姐关系很好罢了。
多好,现在东西都是我的了,我变成了自由的大小姐·真。
至于那个在黑门监狱的倒霉蛋,事情曝光之后,现在他在哥谭人人喊打,在里面蹲着说不定对他精神状态能更好点。
知道什么叫做新媒体造势吗,我可贴心地给他买了推广。
现在网上还能查到[听闻噩耗后,埃利奥特大小姐跌倒在搀扶人怀中,黯然伤神]的摆拍照片。
搀扶人,紧急赶来的阿尔弗雷德。
我嘻了一声,帮忙给布鲁斯做心理建设:“再说了,你们俩不也一直不对付,每次见面都要互相冷嘲热讽,互相排挤吗。仇人的忌日就是幸运日,能有这种带薪杀敌、还有组织售后的机会,可太难得了。”
我是真的不在乎,毕竟这位兄长再不能影响我分毫。
不过他能死了也好。我也不想好不容易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这颗老鼠屎再整什么花活,越狱出来害我。
安息吧,同胞。
布鲁斯却意味不明地看着我,他问了个宁愿捉摸不透的问题:“在他去实施车祸谋杀之前,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敲了敲手指,觉得这个问题没有意义:“现在这一点也不重要。”
“可他们不都是你的亲人吗。”
...
“你在说些什么傻话呢,布鲁斯。”阿德琳抬眼瞧他,每每提起家族的人时,她翠绿色的眼眸就总是写着傲慢,“他们只是生出了我,但是不代表就是我的亲人啊。那进展也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