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就把我干过的不可告人之事全部告诉阿尔弗雷德。

我不知道他具体指哪件,但我可以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前后压榨的、阿德琳大小姐的一生。

我悲伤地流下眼泪。

阿尔弗雷德应了一声,看起来好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猜想,可能是在他的心里,丧钟这家伙的形象真的很差劲,这么没素质没道德的事情真像他能干得出来的,完全不像在演戏。

稍稍放下些心,我决定让这段彻底跳过去,再也不提。

阿尔弗雷德似乎情绪很稳定,暂时没想和我算那个账。

他把散落的盒子挨个捡起落好,伸胳膊拿过了那个袋子,准备放回去。但却在察觉到里面还有不少东西后一顿,低头看了过去。

这种情况也要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乱了的东西,这是什么管家的职业病吗。

我感慨。

我感慨中止。

我注意到阿尔弗雷德“嗯?”了一声,没把东西装回去,反倒又把盒子放在了一边,伸手向袋子里掏。

呔!

你干什么,我问你干什么呢!

我准备暗搓搓地向后缩,从他的床上逃跑了。

“阿德琳小姐。”

管家头也不抬,只需要淡淡地喊我的名字,就能将我镇住,动作僵止在原地。

顿时和布鲁斯每次挨打时都会经历的动弹不得共情。

阿尔弗人很好,很喜欢,如果武力值能再稍稍削弱一下就更好了。

毕竟是韦恩老爷严选,各方各面都得是拔尖的严选。

笑得,反抗不能。

我发出了和布鲁斯一样的疑问,沉思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打过阿尔弗雷德。

哦,布鲁斯那小子再努力个几十年说不定会有机会,但我这个体质和意志力,可能真的没机会。

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手下利落地解开几颗衬衫扣子,用被强迫的屈辱语气做最后的挣扎:“请下手温柔一点哦,管家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