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小声:“我和他不熟,他可能了解的...有误。”
对不起了,老大。
学生会长他老人家每天忙得起飞,怎么会记得一个边缘人物我,你说是吧。
他这个人就是太过于圆滑了,看到谁都非要顾全脸面地夸一夸,怪不得是能被选举成为学生会长的家伙。
要是让布鲁斯来,铁定都闯不进决赛圈。
“您不用这么谦虚,埃利奥特小姐,”阿尔弗雷德礼貌笑笑,叫人瞧不出真实的情绪,“您的同学,自然要比我熟悉您熟悉得多,想来您平时表现得确实很不错。”
嗯?
我悄悄抬头瞄了他一眼,总觉着这好象话里有话。
不会是吃醋了吧,前特工连吃醋都要这么隐晦,藏在角色扮演的台词里面吗?
真可爱。
很快地就跳过这个话题,阿尔弗雷德看了眼手表,神色如常,还有接下来的事情要做:“先去帮您收拾行李吧。”
说罢,他侧身,继续和我保持着原有的距离,等着一前一后地这么回去。
随口嗯了一声,我快出他几步,在前面带路。
故意拐了几圈,在摇头晃脑地四处扫了几眼,确认这边没有人来往后,我在走廊角落的某个小教室门前停步。
拉开门,紧跟着后退一大步。
在阿尔弗雷德还在疑惑我要拿什么东西的时候,我直接伸手捏住他的风衣衣角,稍作用力,拽着他进了小房间里面去。
顺手把门关上锁好,这是个没拿来投入使用、只是暂时放些杂物的小教室。
地处偏僻,窗户对着大楼的夹角,教室上方的监控也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学生们悄悄卸掉,成了个大家心照不宣来搞小动作的好地方。
桌椅拼着堆在后面,踮起脚,在其中某个桌子上坐下。
背靠墙壁,我晃着腿,朝阿尔弗雷德张开胳膊,叫他过来。
阿尔弗雷德习惯性地扫视房间内部,视线在墙角和天花板的四周稍作观察停留。
我撇撇嘴,继续晃胳膊:“怕什么,这儿又没有监控在拍。”
听我这么说,还要摆出听不明白的意思,疑惑地询问:“埃利奥特小姐,您不先去收拾行李吗?”
话说得倒是好听,但人却很是配合地走了过来。
他俯身弯腰,迎上我张开的胳膊,顺势让我抱住,瞬间便拉进了之间的距离,垂眸带笑着瞧我。
炽热的体温将人整个包裹住,叫人忍不住想往他怀里再拱一拱。
临换上前被改短的裙子自带心机,随着贴着桌面坐下和挪动的动作而向上卷,分外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