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咬中了「一把年纪」这四个字,希望花卷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如果是平时的花卷,肯定可以理解到他话里的意思。
但现在旁边的是一个被酒精催眠了的人,思考能力大幅度降低。
她只听到了后面那句。
她的手依然在他的脸上停留,掐了一把他的脸颊,但是力道不大。
“嗯嗯嗯,看起来比我年轻。”她的爪子一边作乱,还一边敷衍他。
身体因为被放大的酒精作用,感觉胳膊越来越沉,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卸了一般,眼皮也越来越重。
虚虚靠着温迪肩膀的脑袋一沉,就这样睡过去了。
温迪感觉到肩膀一重,一转头,就看到了少女靠着他的肩膀,紧闭着双眼,呼吸绵长。
他也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轻哼了一声。
……
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花卷问派蒙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只记得自己出门吹风,然后温迪也来了,紧接着她和温迪聊了会,然后她就没有记忆了。
“是迪卢克老爷把你抱回来的。”派蒙如实相告,“当时你在露台那里睡着了,原本是温迪打算抱你回来的。但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我不太放心,正好迪卢克路过,我就拜托他帮忙了。”
言罢,她用一种「你给我老实交代」的眼神看着花卷,破有点像在审问犯人的赛诺:“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和温迪在露台那里偷偷摸摸聊什么?”
花卷翻了个白眼,拍下了派蒙指着她的手。
“就是随便聊了聊而已,你干嘛一副丈母娘审问女婿的态度啊?”
“我这是在担心你的安慰!”派蒙急得跺脚。
“温迪又不是坏人,你担心我什么安危?”
花卷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走到了书桌旁,抽出一张纸,拿起笔,一边写字一边说:“他说觉得我很可爱,我也说他很可爱,就是在商业互吹而已。”
“最可爱的是派蒙!!”
“不。”花卷叠好写好的信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装好,回头看派蒙,表情认真又严肃,“最可爱的是可莉。”
派蒙想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最可爱的是可莉,她还真的没法反驳。
反驳不行,于是派蒙又另外找了个话题。
她飞到花卷的身边,看她在信奉上盖上火漆封口,问:“你这是寄信给谁呀?”
花卷一边打哈欠一边回答她:“寄给火神,拜托她查查纳塔境内有没有未探索过的遗迹,有的话我就去纳塔,没的话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