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笑语,你回来……你回来啊!回来救救我们……”
“聂笑语,我错了,我不跟你争越清洋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救我……”
但是禾悦始终都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
聂家人失去了一部分肢体,行动也困难了起来。
再加上他们也修炼不成,饥一顿饱一顿的,没有多久就离开了人世。
仇人死光了,禾悦和冰依就四处乱逛。遇到不平事了,她们也会出手帮一下。
是,真的一下,多了没有。
熊猫国也安静了下来,各行各业也都开始行动起来。
慢慢地大家也都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都尽职尽责的干着他们的工作。
等末世过去,禾悦在首长的办公室里丢下一封信就离开了这个小世界。
首长看着突然出现的信件,他打开看完心中明了。
多日之后,国家公布了一个震惊世人的消息。
是聂笑语用生命换来了大伙的修仙机遇,才有他们活命的机会。
某一天,中央广场突然出现了一尊雕塑,上面有三个大字——聂笑语。
“走吧!我们也去拜一拜……”
“好,拜一拜我们的大恩人。”
施恩要让世人知晓,闷声不吭是没有人会感恩的。
木兮也成了最强的修仙者,她懂得进退。
国家安定以后,她就进入了深山老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见过她。
【完!】
——
“帮我杀了他,杀了,把他千刀万剐……”
女人怨恨的声音,不断在系统空间循环。
“可。”禾悦提取了她的记忆,就消失不见了。
原身木莞莺本是一农家女,每日里过着平淡的生活。
在一天她看到了从天而降的仙人,那仙人穿了一身孝服,人模狗样的从天而降。
那狗东西落在木莞莺面前,一言不发就是紧紧盯着她的脸,几乎痴狂。
在她害怕要逃跑的时候,被那狗东西给定住了。
狗东西询问木莞莺要不要跟他走,一个陌生人突然问你跟不跟他走。
答案肯定是不了,但那狗东西只是随便一问。他看木莞莺犹豫不决,一甩袖子卷起她就离开了。
狗东西的私自决定,都没有只会一声木莞莺的父母。
狗东西把木莞莺带到了飘渺宗,也不教她任何东西。
只是时不时把她叫去自己的洞府,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
狗东西还有好几个徒弟,他们每次看到木莞莺就对她冷眼相待。
木莞莺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她又不是傻子。她不想在飘渺宗待着了。
她想离开,但她的话刚说出口。飘渺峰上的人就开始对她冷嘲热讽。
这个时候,木莞莺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她一听就不乐意了,她好好一个人,凭什么当别人的替身?
木莞莺就是木莞莺,她只能是自己。
在她偷摸下山的时候,被发现了。她被囚禁了起来。
那些师兄弟们还跑来对她好一顿嘲讽,说她长了跟师姑一样的脸就该惜福。
木莞莺看着疯魔一样的人,她懒得搭理他们。
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这天她听到飘渺宗很是热闹。
在她疑惑的时候,狗东西带着一个长相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来到了她的面前。
木莞莺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师姑。
两人看了看木莞莺,没有说话。等他们离开后,木莞莺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腹部有一个大口子。她的身体还缺少了一根骨头,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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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狗东西又出现了,得意洋洋的告诉她了所有的事情。
还嘲讽她能为师姑补全身体,也算她的福气。
木莞莺才知道,自己有上品的雷灵根,还天生剑骨。
他们的师姑掉入秘境身受重伤,挖出了她的灵根和剑骨。
木莞莺恨啊!
但她一个凡人怎么能对抗的了,修仙者?
怒急攻心,她吐血而亡。
“这狗血的替身埂,真是让人恶心啊!”
“禾苗,弄死他们。”冰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行。”
……
“砰砰砰……你在屋子里干什么呢?你没听到师父在叫你吗?”门外一个的不耐烦的拍打着房门,大声嚷嚷 。
“干什么?你家谁死了?你来报丧的吗?”禾悦打开门,冷冷地开口。
“你你你,你什么态度?有你这样对师兄说话的吗?”李远易一脸狠厉的看着禾悦,紧握的拳头,暗示他忍不住要动手了。
“你算什么师兄?别朝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
“啊……”李远易的手指刚伸出就被禾悦给撇断了,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再指我,就不是断一根手指的事了。”
“你找死,你个土鳖。”李远易气疯了,他没想到自己一向看不上的土妞,竟敢掰断自己的手指。
他心中怒火起,掌中运起了灵力,对着禾悦就是一掌。
他脸上露出了狞笑,这下可你还能站的起来不?
“砰——!”
禾悦一甩袖子,灵力原路返回。李远易被震飞出去了老远,躺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身。
李远易躺在地上又羞又怒,他……他……他竟然被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土妞给打飞了。
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人是不可能抵挡他一个金丹修士的一击,除非……除非她身上有逆天的宝物。
想到此,他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你身上有什么宝物,快点把它交出来。你一个土鳖不配有那样的东西……”
“交你大爷,你们飘渺宗是不是都是土匪?看见什么都想要?”
禾悦手中灵力转动,对着他就是一掌。
“你怎么会有灵力?”李远易太过震惊都忘了躲避禾悦的攻击。
就算他躲避,也躲不开禾悦的掌法。
“砰……”
禾悦也不搭理他,一掌把这个狗东西打飞了出去。
李远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飞离了飘渺宗。
他周身的灵力好像被禁锢了,他一点都试不出来。
等他看清楚自己落下的地方,他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