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委实说,他们在原本的情报表现中就挺搞的——虽然在五千年前被背叛,复活后就准备反社会,但最激进的那个,嚷着要‘突突人类’的鬼蛇,很快就进了局子。
其他队员也满不在乎,氛围与奥默那个「归源之堂」相差无几。
鬼蛇越狱之后回归团队,这一群人也没什么系统的侵略国家、统治世界的计划,就是团队遛弯,然后偶尔各过各的过的,在怪兽刷新后集合团建。
团建完了,飞快下班。
要说杀人,怪兽破坏确实波及、杀害了不少人,但没有怪兽的时候这帮人就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且完全不考虑去针对一下妨碍自己怪兽的戴拿暴龙团队。
小主,
你就根本不知道这群人是在干嘛.jpg
完全就是凑合凑合当个恶役,连个统一的目标都没有,所谓的「怪兽优生思想」,真正的践行者其实只有一个人。
那是『沉』。
他是「怪兽优生思想」中最沉默寡言的怪兽使,但他或许也是唯一一位真正的怪兽使。
其他人会轻易地改变立场并不奇怪,因为不论是鬼蛇、十驾还是貉,怪兽操纵者的能力都只是他们的工具。
比起控制怪兽,比起打造怪兽的盛世,他们的心思更在别处。
但沉不同。
他确实关心着怪兽的应许之地,他能说出‘真正的怪兽操控者是不会睡什么觉的’的话,追逐着自由,想要缔造那份自由。
自由是什么?
不是肆无忌惮,而是不被束缚。
鬼蛇被对人类的仇恨所束缚,十驾被对前队长的感情所束缚,貉被自我目标的疑惑所束缚,只有沉,想要创造一个需要怪兽的‘社会’。
就奥默目前所见的不归台现状,他的愿望仿佛已经达成。
怪兽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头顶盛着一大群伤员,微微垂首便能让他们顺着求生滑梯抵达医院。
一群人在边上对着怪兽以及怪兽使们千恩万谢,其中还不乏拍照者与姗姗来迟的记者。
当然,也不会忘记对那被捆在一支椅子上的西装青年投以好奇疑惑的视线与镜头。
不管怪兽操控者自不自由,至少某人确实被物理意义上的束缚了。
虽然他好像并不在意,甚至在抬头端详那近在眼前的落花流水怪兽。
然后在看了十几秒后,晃了晃脖子。
“请问能帮我理一理领带吗?这种绑法压得那里不太舒服。”
他朝着一旁的少年问。
“诶?”麻中蓬一脸惊讶,还没从对方那宛若状况外的从容坦然中回过神来。
另一边的貉倒是已经弯下腰来,不耐烦地说着真麻烦,简单给他把领带抽出来挂外面。
而在她重新站直身时,那青年也在抬头看她,脸上挂着些许诧异:“有点意外。”
“什么?”
“从缺乏干劲到第一个行动,你重新找到怪兽使的使命了么?”
“哈?你这家伙,有没有一点被绑的自觉!”
从人群中挣出的鬼蛇瞪着这个一脸为难的青年,一脚蹬在他那椅子边角,本想将他连椅子一起蹬翻在地,结果却是一动不动的,而他收回了脚,表情不太好看。
“你这家伙有多重?”
“84kg?最近有在长身体,锻炼也比较勤快。”
奥默不太确定,这是真话,他有一阵子没称体重了,能确认的只有胸腹肌肉轮廓比以前清晰不少,大抵是有在变重。
“居然比我还重,开什么玩笑!”
72kg的鬼蛇,很是不爽这个肩宽好像不如自己的家伙真的比自己壮的事实,即便奥默确实比他高个几厘米。
“你没有一点不满么?”完全没去理那即便没有意识,却也在旁人看来完全是在耍宝的队友,金发褐肤的怪兽使从不远处的远眺中回过头来。
他那暗红的眼眸盯着奥默,也盯着奥默刚才看向的落花流水怪兽。
待到再回过头来时,他问:“你也能听到么?”
“啊,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