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婆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媒介,真正的源头,另有其人。你身上的怨气,不是凭空而来,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怨气?”晏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颤抖,“我……我身上怎么会有怨气?”
龙婆的目光如刀般刺向他,意味深长地说:“你身上满是怨气,一定是做了什么脏事。这些怨气不会凭空而来,只有你自己清楚,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晏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眼神闪烁,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半晌,他终于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我确实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龙婆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冷漠。
晏渠咬咬牙,将自己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那不成器的花神婆也参与了这个事情吧。”龙婆突然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晏渠猛地与龙婆对视,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是……但她只是帮我搜集了一些信息,并没有深入参与这些事情。”
龙婆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热水:“我只能控制你身上的古怪不再扩散,但若要化解你身上的怨气,你必须真心悔过,好好对待那些孩子,别再让他们重蹈覆辙。否则,你将难逃一死。”
晏渠闻言,脸色瞬间煞白,“除了这个,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回头无望了,那些人……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龙婆面色更加阴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晏渠的话,“没有其他办法,你若不信任我,大可另寻他人。”
晏渠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绝无质疑之意,只是心存侥幸,想问问是否有其他出路。”
龙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身上的怨气,在我所有客人中也能排进前三,你,好自为之吧。”
见状,
晏渠只能先让龙婆做法稳住自己的情况。
龙婆见晏渠依旧犹豫不决,眉头微微一皱,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但她没有说话,缓缓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古老木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只漆黑的陶罐。
陶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隐隐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既然你还没有下定决心彻底化解怨气,那我只能先帮你稳住它。”
晏渠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能稳住就先稳住吧,他还得解决李老板的事情呢。
“多谢龙婆!只要能暂时稳住怨气,我一定尽快想办法弥补那些孩子!”
龙婆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陶罐放在桌上,又从袖中取出一把银质的小刀。
这刀刀身细长,刀刃泛着寒光,刀柄上还雕刻着一条盘绕的蛇,蛇眼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显得诡异而神秘。
“伸出手来。”龙婆命令道。
晏渠迟疑了几秒,然后慢吞吞的伸出右手。
龙婆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刀在晏渠的掌心轻轻一划,鲜血顿时涌出,滴入陶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