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皇家与朝廷实则不愿靳令岑离京,他帮忙说了几句,皇家与朝廷才准许他离开。
倘若被他知道靳令岑有什么心思,他决计……
正如此想着,颜芙凝气恼的嗓音传来:“喂,傅辞翊,我与他的关系就是好友,无关男女,你可别发疯。”
她使劲推他。
推又推不动,遂踢他。
却被他扣住了脚踝,大手往上一提,她的身子不由靠近了他。
以一种十分羞赧的姿势。
整得颜芙凝又羞又恼,解释道:“当初我决定不好是否嫁你,是他的几句话,让我下定决心嫁你的。”
“竟是如此。”傅辞翊缓和了语调,“既如此,你就去送一送。”
“那你还不放开我?”
男子放开。
颜芙凝坐起身,掀开被子看脚踝,红了。
傅辞翊跟着坐起,嘴里喃喃道:“娇气是真娇气。”
他都不敢怎么碰。
方才也没用多少力道,脚踝竟被他捏红了,遂伸手缓缓去揉。
颜芙凝缩了缩脚:“不必揉了,等会就好了。”
傅辞翊却像是听到了言外之意:“就是说红痕会有,消散也快。”
“你何意?”
“没什么意思。”男子淡笑,“快起,莫耽误了时辰。”
夫妻俩齐齐去洗漱,双双去饭厅用膳,而后一道出门。
只不过一个往皇宫方向,一个往城门方向。
颜芙凝此行带了傅北墨。
由于孟力要陪着傅南窈一道照顾婉娘,刘成文则留在东三街,以便及时收集官司的消息。
故而此行由李信恒与傅溪驾车。
一路上,傅北墨很是雀跃。
“能与嫂嫂一道出门就是开心,最主要的是哥哥不在。”
颜芙凝噗哧一笑:“此话可别被你哥听见,他会罚你。”
“哥哥就是不讲理,老罚我。”傅北墨吐槽,“我练功不专心,被傅溪告状,我哥就罚我。”
说话时,对着驾车的傅溪喊:“你可不可以放点水,我练功已经很认真了。”
“小公子,公子所言,我当属下的自然要听,并且要严格遵守。”傅溪扭头,“你也知道公子惩罚厉害,更何况,我可不想被扣月钱。”
说到扣月钱,李信恒的母亲就被扣了月钱。
此刻李信恒一听,也劝傅北墨:“北墨公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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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的都说我,也就我脾气好,你们敢如此跟我哥说话么?”
傅北墨哼声。
见他撅了嘴,颜芙凝又笑。
笑了片刻,问车外:“傅溪,你这名是谁起的?”
某人身旁的人,到底有多少?
上回见过两个面上有疤痕的,而今想来以傅溪为首的护院,亦是个个身手不凡。
想来也是傅辞翊早就选好的人马。
遂想旁敲侧击地问一问。
傅溪道:“公子所起。”
“江河湖海,溪,都是水。”颜芙凝喃喃道,“你们公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