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少的一句,就是她师傅拿她和叶清涵做了比较。
教她舞蹈的那人,当年也曾教过叶清涵同样的舞。
而今日里跳这支舞的私心,也是想证明她如今已经强过叶清涵。
哪想到,却来了这一出。
比起白映雪难看的脸色,叶清涵倒是对这人有了几分兴味。
这人她从未见过,但说实话,他说得确实对。
叶清涵也觉得她跳得不太好,但是为了自家面子,她还是不能说出口,只在心里略微点头。
那人说完这样一番话,便不再言语,自顾自喝起了酒。
从刚才的观察来看,这个叫叶清涵的确实是有几分本事能让人动心。
也不怪他那个弟弟会对她有一点动心,会甘愿在她手下做事。
不错,这人正是伊千鹤,伊楚星的哥哥。
不,现在他已经回了南诏,该叫他祁千鹤了,或者是“大皇子殿下”。
他如今已经回到了南诏,成了南诏国走失的皇子,如今的祁王,未来的储君,当今南诏国君的儿子。
现在南诏的太子病危,活不了多长时间,假以时日他便是下一任南诏国君。
而他此次前来,一是不放心伊楚星,再一个也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他亲爱的弟弟给迷成那个样。
如今看到了真人,连祁千鹤也不禁感慨,这主仆两人确实都有让人动心的资本。
自己这也算是对手强劲了吧。祁千鹤心中自嘲。
指尖抚摸着光滑的杯盏,又想起了伊楚星。
不能再想了,那人可不喜欢男人,这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与他还隔着这样一层身份。
他可是真把自己当成哥哥来依赖的,他可不能让他失望。
想到这里,祁千鹤又重新打起精神,勾起那抹温和的伪装笑容。
祁千鹤没再说话,他身边的一位武将倒是说话了。
也不知是不是由于败给一个女人的不爽,那人站起来就对着叶清涵挑衅:“叶将军的身段比起这位小姐来说,还要软上几分,跳起舞来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这番状似调戏的话,很快让在场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就算自己再怎么说叶清涵的不是,那也是他们说说。
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战败国竟敢当众对我国朝廷命官出言不逊,这就不能忍了。
“哼,叶将军乃是我北冥朝廷命官,是武将之首,老夫倒是不知道,南诏何时还有让武将跳舞的习俗了。本官看阁下也是习武之人,不如由您先来演示一番,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率先开口的是储玉笙的老师,也就是当初那个被叶清涵文章骗到的大人。
一人发言了,其他人也使得跟着附和。
“我们北冥确实是没这个习俗。”
“叶将军可是我们北冥的护国宝剑,自当是要好好供着的,哪里会让她去跳舞。”
“就是就是,没想到南诏还有这样的习惯,我们北冥可没有。”
此时就连是一向和叶清涵不对的人,都开始对那人发起进攻。
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解决,要你这个手下败将插什么嘴!有没有点战败国的样子!
头一次被众人如此维护的叶清涵,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属实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被这群老头维护的一天。
咂咂嘴感慨一下他们日益提升的战斗力,不由感叹。
看来平时他们还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要是他们平时有这样的战斗力,怕是她早就被他们说得辞官回家,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