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肇不知道这些经历,更没想过她对陈云禹有那么重的抵触情绪,他们成婚两年竟然都没有……想到此处,他又觉得心疼。
她那么在意娼妓外室,陈云禹却仍然为那些人伤害她,真是该死。
宗肇气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再冲进晋国公府将那混账再打一顿。
他努力压制着情绪,抱着妻子安抚:“梦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在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走入歧途的那一世,她只是他的妻,是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一品辅圣夫人。
徐婉把下巴放在他肩上,温和地说:“可是我看到你的钱袋了,宗肇,流落在破庙的那段日子里,你是不是来看过我,还给我送过很多银子?”
宗肇没有回应。
因为一旦回答,他想瞒她的事就藏不住了,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只会让人不高兴。
徐婉还在继续说:“可惜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谁丢了钱袋,全都送去衙门,让他们去找失主了。”
宗肇:“……”
怪不得她的日子总是不见好转。
徐婉从他肩上离开,望着他的眼睛问道:“宗肇,你是不是重生了?”
因为重生了,所以才会在她不认识他的情况下,赶在她嫁入晋国公府之前,向她求亲。
宗肇告诉她:“这只是你的梦。”
“真的只是梦吗?”徐婉说,“我想了想,感觉还挺合理的,你的很多行为都可以用这个可能解释。”
宗肇沉默了半晌,才问道:“你希望是真的吗?”
徐婉摇头:“不希望,梦里的我们都太苦了,你最后……那么早就死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