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星言挣扎着想要挣开暗卫的手,他对着宴君澜大喊,“别打了,再打就死了!宴君澜,你快叫他们停手!”

“嗯?”宴君澜冷漠的回头,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宴君澜……”沈星言爬过去两步,抓着他的裤子恳求道,“别打了,留他一命,这一世他不会成为那个所谓的天选之子,他当不了皇帝,南渊也不会对北狄开战的。”

“呵呵……”宴君澜蹲下身,捏起沈星言的下颌,却见他眼中隐着泪光。

“我当然知道他当不了皇帝,因为他今晚就得死。”他轻轻的摩挲着沈星言的红唇,柔声道,“宝贝,你太心软了,我若是你,杀他一百遍都不解气,你竟还为他求情,难怪你会死的那么惨。不过没关系,我心疼你,会给你个痛快,不让你多遭罪。”

沈星言垂下眸子,等抬起头时,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委曲求全,红唇微勾:“是吗?那孤真该谢谢你了。”

宴君澜正诧异对方变脸之快,转眼间他腰间的匕首就消失了,而那支匕首抵上他的脖颈,形式完全相反。

沈星言挟持着他站了起来,对着施暴的暗卫们命令道:“都住手,否则孤现在就杀了他。”

暗卫们眼见自家主子落入敌手,这才收了手。

地上的少年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鲜血在地上蔓延开,已经不见人动弹的迹象了。

沈星言咽了咽口水,瞥向一旁呆坐在地上的苏幕遮道:“你,过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苏幕遮回过神,见沈星言盯着自己,他忙爬起身,连滚带爬到祁英身旁,可少年满身的血让他无从下手,他只好伸手去探了探对方的呼吸。

“殿、殿下。”苏幕遮紧张的控制不住的结巴,“他、他好像,还剩一口气。”

“你背他走。”

“啊?”苏幕遮为难道“不是我不想背他,他伤的很重啊,搞不好我一动他就断气了,到时候算谁的?”

“……”沈星言摘下腰间绣花的钱袋子丢给苏幕遮,“里面有一支烟火,想活命就放了它。”

苏幕遮打开钱袋,果然有一支烟火,想着沈星言看起来比这群疯子靠谱些,如果一定要站队,他还是选正常人吧。

“咻~啪!”一支七彩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双方僵持不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星言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药性退了,凭他一人之力面对这么多暗卫也讨不着好。

他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少年,虽然知道伤的很重,但又忍不住庆幸对方至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