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本草:“现在怎么样?”
庄周梦蝶:“好像没了这件事。嗯,其实那天她老公过来说她了,“又去争吵什么东西?乱说。”。其实她和她老公人都不错。”
钱本草:“你觉得这件事谁错了。”
庄周梦蝶:“虽然是她抱怨了。但错在我家人不会说话。错在它一点就燃。错在母亲乱了分寸。错在奶奶添堵。奶奶就像那个叫什么,哦,天龙八部里的陈友谅,“拱火大师”。一个劲拱火。真想扇死她。真想打死它。真想告诉母亲怎么说能解决问题。”
钱本草:“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而不用吵架吗?”
庄周梦蝶:“我知道啊。”
钱本草:“怎么解决?”
庄周梦蝶:“邻居奶奶这样说的时候,舅军说的有点生气,但我作为主人家我不能跟着生气,我可以这样说,不带火气的这样说,“没事的,下面很宽啊,虽然有塌陷的可能,但没关系啊,万一踏了我自己铺起来。不会让你们路变窄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笑着说了,她还能愤怒的骂吗?邻居的邻居肯定会冷嘲热讽,但她绝对不会,多年邻居我了解她的。可是她们几个老人怎么说呢?它直接面红耳赤大声说,母亲牛头不对马嘴乱了分寸说,“下面那条我们铺的塌了我们夫妻自己重新铺,如果上面这条塌了,我们是不会铺的哦。”,哎呀,上面这条过几百年都是不会塌的,只会烂秃噜皮。奶奶又拱火。哎呀。解决不了了。吵起来了。”
钱本草:“你知道,你怎么不说?”
庄周梦蝶:“一,我害怕。二,如果她们不说,没有人开口,我说就能过去了。她们这样说了,只能吵了。其实她不坏,而且挺好的。老公也很好,帮我们砸了三四天的天花板。哎!邻里之间应该和睦相处嘛!”
钱本草:“你觉得她有错吗?”
庄周梦蝶:“有错。”
钱本草:“有错?”
庄周梦蝶:“有错。”
钱本草:“那你们自己有错吗?”
庄周梦蝶:“我们也有。”
钱本草:“她错在哪里?你们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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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梦蝶:“她错在不该说这句话,她是害怕下面我们铺的那条接着的路会塌陷。因为确实容易塌陷,现在已经裂开了,又加入水泥,还行,还能撑几年。但是她不该说。她也知道现在的路比原来宽很多了,但她为什么说了呢?她害怕塌陷了,我们不铺了,故此说了这么一句话,看看我们的想法。”
钱本草:“她是为了让你们说,塌了自己修这句话?”
庄周梦蝶:“是啊。她们都不懂,一个愤怒,一个乱了分寸,一个拱火大师。哎呀。”
钱本草:“哈哈哈。你们错在哪?”
庄周梦蝶:“遇到一点事就愤怒的狗东西的它,母亲也被他这样子吓傻了乱了分寸,奶奶说遇事拱火,什么事都只会拱火。”
钱本草:“好像扯的有点远了啊。”
庄周梦蝶:“远了远了,但解释解释没什么,解释很有必要。”
钱本草:“那就言归正传。”
庄周梦蝶:“嗯。我看到邻居砸那边的路,有听到邻居老婆说的话,我想着难道他们要把那路砸了?也不是,是把母亲他们铺的水泥凸起来的砸掉吗?是不是挡着车了?”
钱本草:“怎么样?”
庄周梦蝶:“我没敢看,我想着等会他们不在了,我在看。或者我上三楼去看。”
钱本草:“然后呢?现在看了吗?”
庄周梦蝶:“我吃过饭,上楼洗澡,然后下楼接水,我出门,看到奶奶在铁栏门附近,她说,“不知道邻居夫妻(不是这个称呼,是有点结拜关系,我不知道叫什么,只能如此叫了)做什么,你看,砸路,开一个洞,还插一根香。”,我没回答她,并且表现生气。嘴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说,要知道他们家在下面,我们站在的位置对下去正是他们家的烧火房,他们没睡觉之前都在那里,你说这话干什么?还不是小声,害怕别人听不到吗?还说这种话,人家做这事除了法事还能是什么?是禁忌,是不能说的啊!还偏要说,嘴够贱的。我气死了。没理会她。喝完水,然后接一碗上楼了。”
钱本草:“所以说,不是砸路?”
庄周梦蝶:“不是砸路,我上三楼后,出去看了,果然有一根香,打的洞也用水泥铺上了。不是砸路就好啊。不吵架了就好。”
钱本草:“你不怕他们放鬼什么分?这种应该很忌讳吧?很让人讨厌吧?”
庄周梦蝶:“确实让人讨厌,我是不害怕,不讨厌的。但母亲她们这种迷信的人,肯定背后说东道西的。我无所谓。我无神论者。我无所畏惧。”
钱本草:“这是算是过去了?”
庄周梦蝶:“说了好多啊?”
钱本草:“是啊,平时你是说不了这么多的。平时你连几个字都要想半天。”
庄周梦蝶:“不知道有没有写不好的地方,哎,我也不会去检查了。”
钱本草:“揭过吧?”
庄周梦蝶:“过了。”
……
钱本草:“几点了?”
庄周梦蝶:“二十点四十七分。我本想着二十点结束这篇的,但是写着写着,写到现在了,快一个小时了。不对,加上十七点多到现在,一个小的都有了。不然我不可能一个小时写了三千多字。”
钱本草:“那应该结束了?”
庄周梦蝶:“到此结束吧。”
钱本草:“要不继续聊聊,聊到二十一点。”
庄周梦蝶:“也好。”
钱本草:“聊点轻松的。”
庄周梦蝶:“可以。”
钱本草:“等会做什么?”
庄周梦蝶:“小说看了,但还没看《斗破苍穹》,只能明天再看了。而鲁迅杂文也看了一篇,下一篇是《我们现在如何做父亲》,名字应该是不太对的,但大差不多了。这一篇也挺长的,明天再看,十几页的一天一篇,几页的一天两篇,三篇。。”
钱本草:“其它呢?”
庄周梦蝶:“其它没有了。今天晚了,看点视频过去了就算了。”
钱本草:“哈哈,又偷懒了。。”
庄周梦蝶:“呵呵。”
钱本草:“其实可以看点网文的。”
庄周梦蝶:“十二点睡还有时间,十点睡没时间了。”
钱本草:“你什么时候十点睡?”
庄周梦蝶:“哈哈。”
钱本草:“看一两章也行啊。”
庄周梦蝶:“我试试。”
钱本草:“嗯。那先这样了?”
庄周梦蝶:“还有几句话。”
钱本草:“说。”
庄周梦蝶:“它打来电话了。”
钱本草:“说了什么?”
庄周梦蝶:“我本来以为是问摩托车怎么打不起火的问题。”
钱本草:“不是?”
庄周梦蝶:“不是。”
钱本草:“那是问什么?”
庄周梦蝶:“问姨姥爷是不是去世了?母亲去跟他们守着吗?”
钱本草:“问这个问题?”
庄周梦蝶:“嗯。”
钱本草:“你怎么说?”
庄周梦蝶:“说去了。”
小主,
钱本草:“他怎么说?”
庄周梦蝶:“他说,“什么时候去的?早就去了吗?”。”
钱本草:“你怎么说?。”
庄周梦蝶:“我说,“去有两个小时了”。”
钱本草:“他说什么?”
庄周梦蝶:“他问,“什么时候死的?”。”
钱本草:“你说什么?”
庄周梦蝶:“我说,“还没死,只是快断气了”。”
钱本草:“他说什么?”
庄周梦蝶:“我不想聊这个问题,转移话题,说“摩托车打不起火了”。”
钱本草:“他怎么说?”
庄周梦蝶:“随便说了一下,一分钟四十五秒结束通话。”
钱本草:“没什么话聊?”
庄周梦蝶:“我可不想和它聊。”
钱本草:“怎么说?”
庄周梦蝶:“现在老了,也开始学它老母亲变和善了。呵呵。真是畜生生的畜生。学的真好。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