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本草:“你怎么说?”
庄周梦蝶:“没聊几句,他就跑过去,和那些社会人一起谈天说地了。”
钱本草:“后来还有联系吗?”
庄周梦蝶:“有一次,是疫情期间,他父亲不在上海了,在江苏老家工作,好像是南京?他一个人来上海工作的。他跟我要钱买东西吃,那时候我身上还有七八千,或者四五千,我也忘记了,七八千应该是没有的。五千到六千吧。”
钱本草:“你给了吗?”
庄周梦蝶:“他不是那种骗吃骗喝,把我当成白痴的人。还有良心的。只问我要十几块。所以我给了。”
钱本草:“他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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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梦蝶:“开始我还问他,他说过段时间吧。后来我就没问了,我没问他他也没还了。”
钱本草:“这还你说有良心?”
庄周梦蝶:“总之我觉得他人不坏。只是没有人教他。。”
钱本草:“怎么说?”
庄周梦蝶:“他母亲不知道是不在人世了,还是再嫁他人了。我没问,但从侧面也知道了。”
钱本草:“你可怜他?”
庄周梦蝶:“嗯。”
钱本草:“或许他并不是好人?”
庄周梦蝶:“那他也不是坏人。我分的出来的。”
钱本草:“后来还有联系吗?”
庄周梦蝶:“我准备回老家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声,我回到老家还有联系,但是有一次他问我要钱。”
钱本草:“多少?”
庄周梦蝶:“二十。”
钱本草:“你给了?”
庄周梦蝶:“给了。”
钱本草:“他还没有?”
庄周梦蝶:“没还。”
钱本草:“没还?”
庄周梦蝶:“不但没还,他还把我删了。”
钱本草:“哈哈哈。怎么回事?”
庄周梦蝶:“他问我,我说,“最近没上班吗?”。”
钱本草:“他说什么?”
庄周梦蝶:“他说上班了,等我明天给你。”
钱本草:“没还?”
庄周梦蝶:“我给他钱,我就没想过他会还。这二十块钱,我不至于问他还,还不还无所谓的。但他都这么说了,我当然问一声了。”
钱本草:“他这么说?”
庄周梦蝶:“他说,“过几天吧。”。”
钱本草:“你过几天又问了?”
庄周梦蝶:“嗯。”
钱本草:“然后他就删了你微信?”
庄周梦蝶:“是的。不问还好,一问他就删了。”
钱本草:“呵呵。我觉得他已经不是你说的有良心了。”
庄周梦蝶:“哎!他原本是好孩子的。”
钱本草:“他并不比你小多少。”
庄周梦蝶:“小三四岁啊。在我看来就是孩子。”
……
钱本草:“接着下一个?”
庄周梦蝶:“我说了那么多人,没想到只说一个就差不多够了。估计明天还能接着说,不过明天可以说完了。别的不能说那么多,没有过多的交集。哦!郭康康,就是我借了他两千五百块的那个,他还了。他很值得一说。”
钱本草:“啊!那么多钱,你敢借?”
庄周梦蝶:“我只借给过他一个人。”
钱本草:“他值得信任?”
庄周梦蝶:“很值得,他也还完了。”
钱本草:“如果是邱家正,你会借吗?”
庄周梦蝶:“不会。”
钱本草:“如果你不知道他骗过你呢?”
庄周梦蝶:“也不会。”
钱本草:“为什么?”
庄周梦蝶:“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人不能说很坏,但也不知道信任。就是小钱无所谓,就当找一个说话的人,并且一个不讨厌的人。就当谈资了。”
钱本草:“原来如此。接着说第二位?”
庄周梦蝶:“其实,我有点不想说了,字数好像差不多了。”
钱本草:“能写个六千字吧?”
庄周梦蝶:“其实是可以的。不然不说第二个了,继续回来说说他?还是有很多可以聊的。。”
钱本草:“行啊,你说吧?”
庄周梦蝶:“有一次我请他到他们附近菜馆菜饭,他说菜不好吃,我有点尴尬。”
钱本草:“真的不好吃吗?”
庄周梦蝶:“我吃是挺好吃的,不难吃我都觉得好吃。他说这话还挺大声的,这是小餐馆,老板没客人了,就坐在那儿,怎么不尴尬呢。”
钱本草:“老板说什么吗?”
庄周梦蝶:“老板没说话。”
钱本草:“你呢?”
庄周梦蝶:“我说,“很好吃啊!你不会吃。”。”
钱本草:“他怎么说?”
庄周梦蝶:“哈哈哈哈。我有点为他智商捉急,他说,“不好吃,你看这……看这……”,噼里啪啦指点。我是真的尴尬死了。吃完后就走了。其实真不好吃说一说是没什么的,但是不是不好吃的,是真的挺好吃的。只是他觉得不好吃。也可能他跟他爸吃的饭好吃过。也有可能他吃什么饭都觉得不好吃。我在和他上班的时候,吃的盒饭他也说不好吃。不过那盒饭确实不好吃。”
钱本草:“还有别的事吗?”
庄周梦蝶:“我教他骑车的事吧。”
钱本草:“说说?”
庄周梦蝶:“我们到车墩一个小学附近去,那边人很少,不是往达丰这边啊,是往有火车那边去,是车墩站那边去。那里的人很少,我骑着自行车,因为他舍不得扫车,我就推着车走。去到小村子,那里偶尔才有一个人。他就说,“你怎么会骑自行车的?”。”
钱本草:“你怎么说?”
庄周梦蝶:“我有点好奇,我说,“你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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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本草:“他说他不会?”
庄周梦蝶:“嗯。他说,“我没学过。”。”
钱本草:“你说什么?”
庄周梦蝶:“我说,“不如我教你吧?”。”
钱本草:“他说什么?”
庄周梦蝶:“他说,“好啊!”。”
钱本草:“然后你就教他?”
庄周梦蝶:“嗯。我帮他按住后座,让他不至于摔了。试了几次,他自己就会。”
钱本草:“这么快?”
庄周梦蝶:“不熟悉。弯来弯去。写了很久才熟悉的。学了三天才敢去大街上骑。”
钱本草:“开心吗?”
庄周梦蝶:“很开心的。觉得很有成就感。那时候什么都不想,好像跟在学校的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的。哈哈。”
钱本草:“后来怎么染上了手艺活?”
庄周梦蝶:“手艺活一直都有,只是和他一起玩的时候,少可以写而已。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的。然后我就彻底放开手脚。没日没夜的做手艺活。哎!”
钱本草:“不谈你的手艺活了。你们还有别的趣事?”
庄周梦蝶:“有。我说一件。”
钱本草:“嗯,说吧。”
庄周梦蝶:“有一次他突然联系我,说,“我能不能去你那里睡几天?”。”
钱本草:“你怎么说?”
庄周梦蝶:“我说,“你没地方睡了?”。”
钱本草:“他说什么?”
庄周梦蝶:“他说,“最近没上班,没钱了”。”
钱本草:“你让他去吗?”
庄周梦蝶:“我让他去了,他睡了几个晚上。后来我准备回家的时候,嗯,疫情期间,她也说了这么一件事。”
钱本草:“你怎么说?”
庄周梦蝶:“我拒绝了。”
钱本草:“为什么?”
庄周梦蝶:“因为我不确定他是不是阳了,我怕死。拒绝接收。过几天封了,出不去进不来。刚开始几天还有人翻墙,后来墙都没法翻了。都知道了,有人盯着。你翻出去就被进来了。”
钱本草:“他那时候在外面流浪?”
庄周梦蝶:“我不知道啊!应该不至于吧。他说住在大宿舍里。”
钱本草:“大宿舍?”
庄周梦蝶:“就是一群人住的地方。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