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回去了,大哥下来了。”
我说:“我这棵树还没摘完啊。”
她说:“走了,不然走不了。”
下来,去看了那棵倒了的树,想着没事。
母亲喊它,“他爸,还不下来?”
他臭骂说:“不摘到天黑能回去啊?”
我们都笑了。
我说:“跟你说了,不来,你偏要催着来。”
母亲说:“我想着不下雨嘛。”
18点35分。
吃过饭了。
在我旁边两三米处有一棵八角树倒了,母亲想着有什么问题。它摘了一挂袋,下来看,根都是烂的,倒了不奇怪。
这种事他们通常认为不吉利。
是要做法事的。
但看了根,烂了,想着正常。
我也忘了原本就倒的压在另一颗树上,还是后面倒。应该是……我不记得了。只听到声音,是一棵八角树,我就是:“妈,我眼前有一棵树倒了。”
母亲说:“怎么回事?这种事不吉利啊。摘完这袋我们就回去了。这种事太不吉利了。怎么无缘无故倒了?!”
倒了时间,哦,摘了一挂袋,大雨倾盆,母亲催促下来了。
回家了。
……
今天能看七小时吧。
……
10点20分。
洗了澡,洗了衣服,开始看小说。
不,休息十分钟。
不,放松十分钟。
不,伸懒腰一会。
嗯,这样才对。
……
18点37分。
洗澡,等会写完日记,今天就休息吧。
只有七个小时二十一分。
可惜,但不看了。
明天争取九小时。
……
18点48分。
也没几个字了,随便写写。
今天和母亲路过堂弟家,发现他家门口好多辆车,摩托车,踏板车……
小主,
还有他的汽车。
我知道,他回来了。
昨晚无聊,九点半出门吹风,哦,也看了月圆,也不一定是昨晚,不记得是那天晚上了。
不是昨晚就是前晚,反正是这两晚中。
往上看去,看到了他家窗户亮着灯。
我心想,可能是他弟弟读书放假了。
然而今天去,知道不是。
是他回来了。
从广东回来了。
肯定是回来锄坎草,不出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
因为他家在公路边,我们每次去摘八角,开车,都是路过的。
我会觉得很尴尬。
我说过嘛,对于很开朗乐呵呵的人我倒不觉得尴尬,但是对于给予我尊重或者他也是一个比较严肃的人,我就觉得尴尬了。
也不能说是严肃,到底怎么形容我也不知道。
反正很尴尬。
遇上不说话就走,不好。
说话嘛,也只是:“啊,回来了?不出去了吧?啊,去哪啊?啊,在家啊?啊?……”
如此而已,再没有别的话了。
……
还有最后一件事。
它买了猪肝猪肠。
下楼,看到切了猪肝猪肠,我奇怪问:“妈,什么时候买的?”
母亲说:“今天邻屯人杀猪,拿来卖的。”
母亲接着说:“买了,但还没付钱。要付钱,你爸手机欠费了,付不了。”
我笑说:“还没付钱?那怎么办?”
母亲说:“说了明天去赶集再付。”
话费也是时候充了,它很少让我充,知道我没钱,而且它自己有钱。但它不帮母亲充,好像他们也各自管各自的钱,有一部分是谁也不花,另外他们有各自的零钱。
母亲的话费她不说我也没交,说了肯定交。
但也可以问她,欠费了没,欠了帮她交。
嗯,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躺一躺,休息休息。
放松眼睛。
不是,小说也是手机,视频也是手机。
只是不看小说了,手机不能放过啊。
嗯,眼睛也没法休息。
不知道它生气不?
生气也没办法,谁让它长在我身上?
用不坏就往死里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