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毫不避讳看向秦玉真,点头道:“好。”
秦玉真朝陈胜微笑。
陈胜的资料颇为狼藉,但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很干净,只有欣赏,而不含其他。
这让秦玉真很满意。
“会开车么?”
“会。”
“那就交给你了。”
秦玉真把车钥匙扔给陈胜,自己弯腰坐进副驾驶。
陈胜启动跑车,按照秦玉真打的导航而去。
京城的路,从早到晚,车流量都很大。
好在现在不是高峰时期,跑车始终能够保持五六十码的速度。
车窗摇下,夜风轻抚。
一缕秀发调皮地在秦玉真倾城绝色的脸上扫来扫去。
她时不时侧头看陈胜,眼中有些许迷醉之色,又快速恢复清醒。
如此几番,嘴角就多了一抹苦涩。
“想不想听听我跟岳青云的故事?”秦玉真主动开口。
陈胜道:“我还挺喜欢听故事的。”
“其实我们的故事很简单……那年我八岁……”
这开头的一句话,就让陈胜很想笑,但他是专业的,忍住了。
秦玉真将她和岳青云的故事娓娓道来。
如秦玉真所说,故事还真的很简单!
甚至简单得过于苍白。
两人八岁那年在贵族小学相识,一遇就误了终生。
岳青云九岁时被查出身患绝症,后来遇到一个老道士,将岳青云带走。
三年后,岳青云回来了一趟,就是一身道童打扮。
他告诉秦玉真,绝症已经治好,只是师父让他潜修十五年不准下山。
秦玉真说要等岳青云。
于是她就真的一直等。
这期间,秦玉真遇到过多少的阻碍,与家人进行过多少次争吵,承受了多少的压力,无人了解。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殊为不易。
终于十五年了,岳青云却失了约,毫无音讯。
秦玉真不肯放弃,强撑着又过了两年。
而今,秦玉真已经二十九了。
如她这样底蕴家族出生的女子,是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的。
小主,
族中长辈放任她这么些年,现在已经失去了耐心。
所以这次酒会,岳青云这个人,必须在。
才有了秦玉真找人假冒岳青云的事情。
“故事说完了,你觉得我傻么?”
倾诉完了,秦玉真神色放松了很多。
“谢谢你的信任,我觉得很美好。”
陈胜表面笑嘻嘻,心底骂莎比。
八岁相识,九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