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把事情闹大,这份沉稳,在年轻战士里十分难得。
曾开贵被分配到部队后勤部,主要负责喂猪,这份工作看似不起眼,他却做得格外认真,每天精心打理猪舍、调配饲料,把猪圈里的猪养得膘肥体壮。
年底考核时,他凭借出色的工作表现,荣立了三等功。
拿着三等功的奖状,曾开贵第一时间写信告诉女友,满心期待着退伍后团聚的日子,还特意带着女友回了一趟老家,在父母面前敲定了两人的婚事。
可这份美好,终究被现实击碎。女孩的父母极力反对这门婚事,他们嫌弃曾开贵家境贫寒。
父母都是普通农民,没背景没本事,觉得女儿嫁给他只会受苦,硬生生拆散了这对恋人。
相恋多年的感情就此终结,曾开贵满心的欢喜和期待化为泡影,内心满是不甘、怨恨与挫败。
他觉得自己不够优秀,觉得家境贫寒让他抬不起头,这份情场失意,成了他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1992年,曾开贵服役期满退伍,带着一身功夫和满心的失落回到家乡。
可他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踏实安稳,被感情伤透的他,不愿再留在这个让他失意的地方,也埋怨父母没能给他更好的生活条件。
他对着父母和村民放下狠话:“我要出去干一番大事业,挣不到大钱,绝不回玉泉村!”
这一走,就是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里,曾开贵没有给家里写过一封信,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寄过一分钱,彻底和家人、家乡断了所有联系。
曾鲁海夫妇从最初的期盼、打听,到后来的失望、心灰意冷,渐渐绝了念想,甚至对外人说:“就当这个儿子死了,再也不想他了。”
老实巴交的夫妻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离家不归的儿子,会在外面犯下滔天大罪。
四、边境沉沦:欲望扭曲黑化,1995年打出罪恶一枪
退伍后的曾开贵,怀揣着“挣大钱、出人头地”的执念,一路南下,来到了西双版纳的中缅边境。
这里鱼龙混杂、人员流动大,是他眼中能快速发财的地方,可他没学历、没背景,除了一身功夫,别无长处,只能靠打零工糊口。
他去过工地搬砖,顶着烈日汗流浃背,一天挣的钱只够勉强填饱肚子;
摆过地摊,卖些小杂货,却经常被城管驱赶,生意惨淡;
还在街头给人照相,靠微薄的收入维持生计。
他做过各种各样的杂活,拼尽全力,却始终没能实现“发大财”的梦想,依旧是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人。
现实的残酷,与他内心的执念形成了巨大的落差,曾经的军旅荣光、少林武僧的正气,在日复一日的贫穷和挫败中,渐渐被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