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霍蓁蓁听得一滞。
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没什么错,况且他一直保持着应有的分寸。
眼下,却还要为了一份什么回应也没得到的喜欢而歉疚。
她眼眶酸了酸,急着补充:“不是,我不是觉得困扰。”
眨着眼忍下翻涌的情绪,她才重新看向他:“今天会和你说这些,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再继续在明明知道你心意的情况下,还心安理得坦然接受你的好。”
从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一句话——暗恋的时候,晓说峮寺贰2二五九一斯弃搜集本纹上传只要你不放弃,就永远不会失去。而当你一旦贪心地开始靠近,那么靠近的每一步,也就是彻底失去的开端。
待在她身边这些开心的日子,游礼有过侥幸,觉得自己也许会是个例外。
可到这一刻,听着她委婉说出的这些话,他才深切赞同那句话。
他倒吸一口气,开口道:“蓁蓁,是我喜欢你,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你不必有任何负担。”
“我知道,”霍蓁蓁连连点头,“我还没说完,你先听我说。”
游礼还是一声“嗯”。
白雪在这时簌簌落下,将身后的漆黑铺上星点。
不多时,霍蓁蓁肩上和头顶都已经沾上雪花。
他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掸掉雪花。
手掌伸到一半,又惊觉这样的举动在这时已经不合适,只好在半空中握了握拳,又将手收了回来。
霍蓁蓁视线随那只手移动。
望着他将手垂回身侧,双眼在他满布疤痕,此刻也冻得有些微红的手背上停留几秒。
竟打心底里,有些心疼。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抬眼,踮起脚朝他靠近,用指尖掸掉了他肩上的落雪。
游礼偏头去看自己的肩膀,满眼不敢相信这一幕的神情。
“游礼。”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