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骁骁道:“你帮我找就是,别的我自己想办法。”
黄山哎了声,放下土豆便走了,隔天生产队的来给孙骁骁传话,说是黄山给牛看病的时候被牛踢了一下腰,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孙骁骁的忙也帮不上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刘心又回来了,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孙骁骁跟她说话,刘心直接转身过去,从前欢声笑语的知青院儿现在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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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大壮杀了兔子,云月城跟云月明兄妹俩搭了个土窑,土窑里面又烧了火,云月城将兔子用酒腌制去腥后,又撒了一些调料,再用荷叶包好扔进了土窑里,另外还扔了一些土豆跟红薯。
等土窑里的温度烧够了,把土窑推到,再用余热焖一会儿,这烤全兔跟土豆就做好了。
没一会儿烤全兔就做好。
云月婵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着香喷喷的兔子,别提多开心了。
云月明道:“大姐在家就是好,什么东西都能吃上,这肉好香。”
云月婵瞧着她油光滑亮的嘴道:“多吃点。”
云月城道:“谢谢大姐,这肉我不能白吃,吃完我就去割猪草。”
云月明道:“我也去,我要割一大筐。”
一会儿吃完兔肉,这兄妹俩还真的割猪草去了,云月婵在家里收拾行李,东西不多,收拾的也快,云月婵就是在想自己那一箱子玉器怎么办?
和梅花却在劝她早点结婚,没别的,就是怕她去了边疆结婚自己看不到。
可怜天下父母心,和梅花应该是想看到自己踏实。
云月婵便应下了,等江聿风回来,两人都商议一下。
这天云大壮一家跟打了鸡血似的,云月城兄妹俩一共割了五筐猪草,把这个月猪草的工分都做完了,和梅花还打趣吃了肉就是不一样。
晚饭是红薯粥跟辣椒土豆丝,吃过饭,大家便睡下了。
窗外月亮高悬,蟋蟀跟青蛙呱呱的叫,云月婵闭上眼睛却听到微弱的声音,姐姐姐姐的叫,气若游丝又绵远悠长,跟那鬼魂儿似的,云月明已经睡踏实了,云月婵心想,谁半夜三更装神弄鬼。
她穿上衣服,随手抓了门口的铁锹,开了门,就瞧着墙根真蹲着个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