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婵汗涔涔的平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江聿风,我们这都不合适,还是离婚吧。”
江聿风把人翻过来搂在怀里,语气霸道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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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婚之夜让云月婵过的有点郁闷,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她就起来捣了一些消炎杀菌的草药,免得江聿风因为自己的魔抓化脓。
冰凉的草药贴在猩红的伤痕上,云月婵自己都疼,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狠,她小心翼翼的将草药涂好,又关心道:“疼吗?”
“不疼。”
云月婵道:“那我下次再抓重一点。”
江聿风道:“行,做个标记,专属于你的标记。”
“嘴贫。”
敷好草药,云月婵让江聿风侧躺着,等背上的草药干了再穿衣服,江聿风拉着她道:“你也躺一会儿。”
云月婵道:“不行,我还有正事儿。”
云月婵说的正事儿就是昨天收的彩礼,和梅花已经交给她了,昨天晚上忙着更正的事儿都没来得及数,这会儿她有空,点了等,一张一张的开始数,现在的彩礼不多,都是几毛一块的,云月婵一边数一边算。
江聿风道:“这么认真啊?”
云月婵道:“别打扰我。”
一会儿她数清楚了,一共三十二块五毛八分,不多不少。她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以后咱们要过日子,这钱肯定要一笔一笔的数清楚。”
江聿风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道:“要不要数数彩礼?”
云月婵道:“我信你不会骗我,不数了。”
“多谢婵儿。”
江聿风侧身把褥子翻起来,摸出个东西戴在云月婵的手腕上,“这,是咱们的新婚礼物。”
云月婵莫名的瞧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诧异道:“哪儿来的?”
江聿风道:“从我家顺的,觉得好看就给你拿过来了,也不值钱,塑料的。”
云月婵虽然不懂玉,但是看着质地跟成色就知道价值不菲,趁着她的手腕更细嫩漂亮,哪儿有这么沉甸甸的塑料啊,他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儿呢,云月婵打趣道:“我太喜欢这塑料了,你以后多给我拿几个。”
江聿风吻了吻她的额头道:“行,我给你戴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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