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四人闻言眼眶皆泛起了红,不住地对包公磕头感谢。
“公孙先生,我们回去。”
包公便和公孙策等人离开了大牢。
走到大牢门口,包公忽地对曹义说道,“曹大人,劳烦你将此案相关的物证也一并交给公孙先生。”
“那是自然。”曹义朝周捕头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奔到架阁库,没多久,便将相关的物证取了回来,交给了公孙策。
说是物证,其实是一沓信,案发现场拓取的脚印,赵铭四人的脚印,还有折扇和玉佩。
公孙策检查了一番,见并无缺失,便朝包公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走。”
曹义直将包公等人送到县衙大门口。
“包大人可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曹义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又转头对着周捕头谢道,“方才之事,多谢了。”
“大······大人不必客气,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周捕头满脸的忧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先静观其变吧。”
驿馆,花厅。
众人将物证一一看完后,包公凝眉问公孙策,“公孙先生可觉得有何可疑之处?”
“有。”公孙策指着那沓信回道,“大人,据赖二和赵铭所言,经过抢亲一事,赵铭已经下定决心放弃安悦,又怎会和安悦有书信往来?而且信中的内容极为露骨,关键是信中还特意提及了赵铭的杀人谋划,安悦竟然还同意了,这似乎是太刻意了些,就像······”
展昭接过话茬道,“就像刻意栽赃?”
“展护卫也看出来了?”
展昭点了点头。
包公认为公孙策和展昭的分析十分有理,“还有折扇和玉佩,它们并不是案发那日的下午发现的,而是第二日才被李母发现,由她交给了曹义。倘若真如赵铭所说,他是随手将折扇和玉佩扔在了某处,那折扇和玉佩肯定是被有心之人捡到,故意扔在了案发现场。”
“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栽赃陷害吗?!”艾虎十分生气,“包大人,虽然卷宗里说信上的字迹是赵铭安悦两人的,但我还是不相信,一个私塾先生教养出来的女儿,能够做出和别人暗通款曲、合谋杀害自己丈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