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这些年我遇上的人,除了当年的敏贵妃及她的家人会用蛊虫,其实常宁也会。因为当年皇上身上所中的蛊,便是常宁所种。
这会战王性情大变,极有可能是程姨娘的手笔。
这么说来,这晴川关,我还非去不可了。”
末了,她又说,“那他们肯定待我爹极差!”
长公主没有吭声。
李杳牵强的笑了笑,“我那个爹定然不会轻易的离开,他一定在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改变已经变了的战王。”
长公主默默地点了下头。
李杳又笑,“长公主既然知道一切,为何不告诉杳儿呢?那是杳儿的爹,其他人死也好活也好,我心软的时候多看一眼,也可以视而不见。但那是我爹。
而他也只是想找他爹!
可若这个爹是个浑的,我管他战王也好,皇帝也好,一样不顾情面!”
李杳起了身,“战王妃我不去看了,您让下人给收拾一下。今晚子时,我在后门接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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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朝亭子外头走去。
“杳儿,”长公主着急追了几步,纯禾赶忙扶上。
“杳儿,此去晴川关,地狱楼的人仍听你调遣,也算师母对你和战王府做些事情。”
说完,她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玉佩。
“地狱楼在北面发展并不算大,但查探消息是一顶一的。你拿着这个玉佩,去晴川关‘食闻酒肆’,那里会有人替你办事。”
纯禾把玉佩送了过去,塞到李杳手中。
低声道,“小姐,有些事情长公主想帮也帮不了,她能做的只能是这些。”
李杳收下玉佩,回过头冲着长公主甜甜一笑,“杳儿谢师母!”
马车摇摇晃晃,李杳窝着身子,举着玉佩认真看着。
是呀!长公主是皇家的公主,她所做的一切,都必须是皇家利益为先。
战王是替皇家卖命的人,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剑。
若是剑,那便是没有灵魂的。
一旦剑有了思想,那么紧握剑的手,必会牢牢扣住。扣住的同时,还要斩断一切能影响剑的因素。
他不能让剑脱控,也不允许有人让剑脱控。
长公主是在避嫌呀!
“姑娘,您别叹气了!”绿芜忍不住轻声地说,“马上要去喝喜酒了,您应该高兴点。”
李杳瞬间端直身子,把玉佩塞进腰间,其实放进了空间里头。
“我把你们两个忘记了,叫马车打倒回长公主府,我先把你们两个送回去。你们好好的在长公主府待着,等我从晴川关回来,再来接你们。”
“我们不要!”红芍绿芜齐道。
绿芜更是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不是说好让我们同姑娘你一块去晴川关的吗?怎么现在不带我们去,还要把我们送回长公主府。”
“是奴婢做得不够好吗?”红芍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