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稀泥?那你要我如何?”
“他那样欺辱我,要了我孩子的命,还让我有可能这辈子也不举……你却在我最痛苦的时候,跟他卿卿我我呢?既然你不作为,我只能自己给自己出气了。”
一听这话,元无忧便知拓跋衍对万郁无虞的报复,他肯定知情!她瞬间心火怒烧,刚才进门前对高延宗的愧疚怜爱,顿时消散了。
“你管这叫出气?先不提他有没有苦衷,就光是他害你小产,或是不育都是口说无凭,没有实证,可你居然指使别人去轮辱他?!”
“过分吗?我没杀他,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他不过是你的刀子,留着清白有何用?用来勾引你吗?”
明明高延宗看不见,眼睛上蒙着白布,可他往俩轮儿的椅子上一坐,双臂搭在扶手上,就气势威压,嘴角勾着桀骜蔑视的笑。
俨然是……对轮辱万郁无虞的事认罪了,但引以为傲,不思悔改。
元无忧被他这副德行气笑了。
“你这是在讽刺我,还是在羞辱他?”
“当然是…都有啊。别说他不需要清白,甚至不需要举,只要能帮你打仗就够了。”
“你真狠毒。”
元无忧由衷地评价完后,忙不迭接着道:“可我无权干涉你俩的仇恨,倘若你对我这样,我会毫不犹豫砍你一刀,要你半条命。”
“我相信你做得出来,可我做不出来。”顿了顿,他抬手挡了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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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的仇,你既然没替我报仇,就不该在我自己报仇之后,拉偏架。”
元无忧说不过,心里又替俩人闹心,索性转过身去,“罢了,我先走了。”
“不许走!元无忧!”身后传来男子厉声的呼唤,元无忧只得回头。
眼蒙白布的高延宗倔强道,
“我没做错,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他害我断子绝孙,你要是为了他跟我恩断义绝,我也…绝不后悔。”
即便他嘴硬,说话时也愈发底气不足,理不直气不壮。
想起他可能会不孕不育,元无忧还是选择原谅了他。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俩的恩怨我不干涉了。我心疼你和那个孩子,但他也受到了更严重的惩罚。”
坐在二轮椅上的高延宗一手托腮,即便眼蒙白布,也跟能看见她一样,肉眼可见的表情玩味。
“呵,你这是原谅我的恶毒行径了吗?”
“我原谅你不是支持你报复过度,是因为你被伤害在先,你们都是间接施害人,还有是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站他面前的姑娘身披甲胄,却换了身汉服形制的交领白衫,彼时仍头戴头盔,眉眼阴鸷语气平静。
她的平静和笃定,让高延宗的倔强有些崩塌。“对不起,这次我做的过分了,但是……我不后悔,我不想让他们再取笑我。”
元无忧不怕男狐狸倔,就怕高延宗示弱。
她望向蒙眼男子的目光愈发晦暗,怜爱。
“你做的对,但我对不起我的部下。自古情义两难。”
“我看你对他可不只是义,”
说到这里,高延宗抬手整理了下自己蒙眼的白布,歪头冲她笑道,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