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情不自禁跟着病床往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走去,却被拦在了监护室门口,“哪一位家属?”医生问。
“我!”尽管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僵硬无比,但,没有人反对,冯晓君稳了稳情绪,走进了病房。
她双手握住边境冰凉的右手,想把体内仅有的热量通过掌心传递给边境。
边境的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冰凉的液体持续地输入让她的手越发冰凉。
旁边的护士晃来晃去,给边境戴上了监控器,曲线开始跳动,机器发出独特的声音,这些都让冯晓君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时间开始了煎熬。
太阳下山了,太阳又升起了。
冯晓君变成了一座蜡像,她没了吃饭的胃口,在漫长的夜晚里,她被韩子钦强迫着咽了几口饭,那几口饭却像一直卡在喉咙口,让她无法顺畅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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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已经过去了18个小时。
太阳透过窗帘缝洒进了病房的床尾。
边境那双有侵略性的眼睛却还是没有睁开。
无法睡觉,赤红的眼睛里留下苦涩的泪水,弯下身子,在那双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亲了亲,冯晓君低吟着:“对不起,求你,醒来吧。求你了,别这样惩罚我。”
边境的灵魂似乎失去了方向,她漂浮在虚无的世界里,她忘记了回家的路。
她使劲儿想,想起来了,她寻了一年,终于找到了那个夺走她初吻的人,坏蛋冯晓君!她原来是一名很酷很酷的军人。
她出现在冯晓君面前时,冯晓君脸上有震惊有不可思议,唯独没有开心。
但是,找她找得太辛苦了,顾不上她开不开心了,热情地奔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把她抱进了怀里,对她说:“你输了!以后,你是我的了!我爱你!我想要你!别拒绝我!我要吻你!”
边境贴上一个软软的嘴唇,她心里好开心,这是她的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一个有准备的亲吻。
冯晓君感到从嘴唇上传来细微的蠕动,这点蠕动让她心口一颤,她不敢离开,回吻着,当更多的回应从舌尖上传来时,她的眼泪哗哗流着,边境醒了。
3月29日,中午12点,历经18小时,边境睁开了眼睛。
她虚弱无比,仍笑着说:“我好像是睡美人。等着我的真爱把我唤醒。”
“是,我爱你!”冯晓君对她说。
“我是做梦吗?”边境感觉头又疼又晕,她害怕自己在做一个绝世美梦。
“是,你在做梦!我们都在做梦!等梦醒了,我会更爱你!”冯晓君一句句说着这辈子都没说过的炙热的话语,如果这是个盛大的梦幻,她决定好好享受。
她再也不想这个一直追逐她的女孩子再受任何伤了。
“早知道受伤可以这样,我早就找个托来演个戏了!”边境睁大眼睛,不敢眨眼睛,觉得人生得到了圆满。
“别受伤了,我心疼死了。”
“以后都会这么跟我说话吗?很动听。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