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老人家一般耳朵不好,说话都得大着嗓门喊。
而且大着嗓门喊都不一定听得清楚。
这个老婆婆却反过来,居然还嫌弃自己说话的声音大。
马仕立刻切换正常的声音。
“他不会说话,也看不见,医生你看看,也不知道这能不能治好。”
“眼瞎还哑巴我这治不了,你这要是去外面找个大医院或许还能妙手回春,我这没那么大的能力。”
老婆婆一口回绝,摆了摆手,说话的时候也没看过去。
“医生你这检查都没有检查,你怎么就说治不了呢。”
大块头闻言伤心的咿咿呀呀叫了起来。
“还能发声呢。”
老婆婆这才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那跟我走吧,去隔壁房间我给你好好的看看。“
说着。
大块头就这样被老婆婆带到了2号房。
小诊所很小。
出了入门的大厅,也就只有这两个房间。
几人等了一段时间。
老婆婆才检查完毕,“没多大事,吃一段时间我配的药就可以了。”
“怎么会没多大事?你这该不会是庸医吧。”
马仕有些不可置信,瞧着大块头的模样怎么样也不像。
“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左拐五百米再右拐三百米,那个神婆就在那里,你去找她,她保准让你这大哥活蹦乱跳,到时候你就知道谁是庸医了。”
老婆婆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大家都知道那个神婆的本事,于是这会儿也不吭声了。
“这大个子,喉咙也没有完全嘶哑,只是长时间的过度使用导致的,这眼睛也看得见,只是被脏东西堵住了,又流血又流泪的,全流进眼睛里面,你说这能看得见吗?”
“只是这个身体确实挺遭罪的。”
大块头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的疤痕暴露在空气当中。
老婆婆也忍不住心疼了起来,“这大个子过得挺惨,也不知道的发生了什么,这是在哪里受到的折磨啊,这一处处伤痕,打人的人可是一点也不手软。”
“我们几个人是从里面出来的,昨晚才刚出来,这个大哥就是在里面受到的折磨。”
马仕记得,当时上山的时候,那个刘琼底下的几个大男人是受到了的虐待。
他也记得,当时时瑞说起那个带路的女孩说过,他们当时参加婚宴的那个地方,晚上时不时的会有狗在乱叫。
他虽然没有听见看到,但是能想象得到那是一副什么场面。
按道理既然是这里的人,对这里的事情知道的也不会少。
马仕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直奔主题。
“里面有个叫刘琼的女人,把一些人豢养起来,当成狗一样训练,大哥身上的伤,就是这么造成的。”
只见老婆婆的眼睛顿时瞪大了,直直愣愣的盯着马仕瞧。
“你再说一遍,那个女的叫什么?”
“她叫刘琼,老婆婆你知道刘琼这个人?”
老婆婆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了起来,“我记得,她还有个姐姐叫刘瑶。“
“是的是的,没错,她是有个姐姐,但是我不知道叫什么,不过应该就是你口中的这个人。”
“她们居然还活着。”说着,老婆婆又笑了笑,像是自嘲一样,“不过,要是死在这里才奇怪。”
“她俩是双胞胎。”
“看不出来,她姐姐没有露脸。”
老婆婆冷笑一声,”露脸?她没有脸。“
“她们是连体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