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仕瞧见这一幕,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是这一眼让他记忆无比深刻。
镜子碎成了几块,边缘之处早已开始发了黄,长了斑。
黄喜缓的脸映照在镜子里,同样也碎成了好几张面孔。
她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虚弱。
当察觉到自己在看着她时。
她弯起嘴角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有些刻意。
这笑容落在马仕的眼里僵硬极了。
就好像是一具死去的尸体,操控着那无法控制的肌肉,表演痕迹很明显。
马仕被自己这突然起来的想法吓得一激灵。
赶忙收起眼神。
镇定之后,等转头再看过去的时候。
黄喜缓再一次笑了起来。
这一次的笑容无比的正常,就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是自己的幻想。
然而这一次看的时候被时瑞给逮住了。
马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虚了起来。
有一种不是电车痴汉但是被当作而被抓包却无法言说的憋屈感。
"对了,瑞瑞,你那会为什么对那个花那么上心,难道仅仅因为这个长得特殊吗。”
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他赶忙问出来。
只见时瑞定睛看着自己,她笑着,就好像是讨论一件特别平常的事,“女生对花天生有一种无法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