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见到女儿的第一眼,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候别人。
而且就算是后面问了,但也是敷衍的问候,完全没有要继续过问的意思,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她脑袋上的伤口。
不过似乎黄喜缓也压根不介意。
包括刚才的那个父亲。
他提都没有提一句。
几人在堂内刚坐下。
男人就送过来了几杯泡好的茶水。
坐定的周舟就发现黄喜缓的东西还在自己的身上。
他没怎么犹豫,开口倒是挺大胆的,“阿姨,黄喜缓这药还在我这里,她在哪,我给她送过去。”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对于周舟的行为,男人说话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我们这房子小,但是石头多,又不平坦,容易摔跤,我带你过去吧。”
“好的。”
周舟立马起身了,脸上洋溢着一种莫名的激动。
一旁的马仕见着他这个样子,只觉得丢脸的很。
“记得快点回来。”
然而周舟听到这一句话,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
接着便跟着男人立马离开了。
马仕正想嘱咐周舟几句,就见时瑞也站了起来。
她说道:“我跟他一块去,顺便看看缓缓,你在这里好好的等我们。”
最后一句话别有意味。
马仕猜时瑞估计是想用这个借口出去做些什么。
但是........
怎么着一个两个离开,都完全不带提前打个招呼的。
此时马仕觉得自己像足了一个工具人。
他没了时瑞,就像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
这会儿他一个人,很容易想到在车上时看到那张表情。
继而在这里看到的脸色苍白的他们。
他们实在无法给人那种正常活人的感觉。
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硬看头皮在这里周旋。
原本要是只是把人直接送过来就走。
只需要随便打打招呼。
那就算是瘆得慌也只是暂时的。
但是现在被迫在这待了一会儿。
这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但是又不得不客套起来。
“请问令堂得的是什么病?看起来挺严重的。”
“就是普通的肺病而已,拖得久了,这病啊就越来越严重了,原本前几天好了一些,但是这不是缓缓突然之间消失,就更严重了。”
“她就突然消失了,吓得我啊,在病床上差点就起不来了。”
女人悲戚着。
马仕见状又继续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