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
夜跑归来的锦书和林毅轩回家,一推门就听到女儿不满的婴儿咆哮。
小杨手足无措地抱着亦琛来回溜达,老赵怀里抱着另外一只哼哼唧唧的娃。
看到锦书回来了,这两人激动坏了。
“书姐,你可回来了!”小杨赶紧迎过来。
刚刚还在发脾气的小丫头看到爸妈回来了,马上就笑了。
“叭叭!”
“哎!爸爸在呢,给爸爸抱抱!”林毅轩听到闺女喊自己,赶紧过去抱闺女。
锦书则是抱起儿子进卧室喂奶,两个孩子的需求不太一样,闺女情感需求比较强烈,儿子对吃比较执着,一个个满足。
“在家听话了吗?”林毅轩问闺女。
小家伙把手塞嘴里,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看他,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小杨本来是想告状的,可是被小丫头一笑,也忘了这艰难的几小时怎么度过的了,没办法,娃太可爱了,一笑解千愁。
“连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赵问林毅轩。
他们这批老战友还保持着当年的称呼。
老赵的烫伤已经在恢复阶段了,不需要住院,锦书本来是给他放假半个月的,但是老赵闲不住。
美其名曰帮小杨哄孩子,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遇到点事耽搁了——对了,老赵,你听说过高卫国吗?”林毅轩问。
“高卫国......是有这么号人,陈醋省的煤老板,是真有钱,之前陪着言总谈生意见过他一次,那孙子让他装的......”
老赵对这个高老板印象简直不能再深刻了。
一群大老板应酬,这家伙带了两个年轻女秘书,低胸装小短裙,自己搂一个不说,还非要给于瑞言一个。
言总自从有了老婆后,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程度都快跟林毅轩媲美了,自然是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然后那个高老板就不高兴了,应酬期间阴阳怪气的,说于瑞言不给他面子。
“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可膨胀的,他那煤矿再有钱,能比咱们言总的钻石矿有钱?能比咱们于总的专利有钱?”
老赵怨声载道,也夹杂了一点个人情绪。
那个高老板因为于瑞言不给他面子,趁着于瑞言去卫生间的功夫给老赵难堪,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还把钞票塞在女秘书的低胸装里,让老赵拿。
给老赵恶心个半死。
要说有钱,人家于家兄妹三人都不差钱,对待身边的司机保镖保姆都是客客气气的,越是有钱有身份的人越讲究体面。
谁跟这家伙似的那么膨胀?
猪圈里吃催化剂的公猪都没他那么膨胀!
“煤老板是有钱的。”锦书喂完儿子出来了。
把吃饱的儿子丢给林毅轩,抱起闺女。
“暴发户的钱来得快,素质构成弱一点也是正常。”
高情商,素质构成弱。
低情商,那就是一群土大款。
“这还没入冬,怎么煤老板来咱们市了?”锦书问。
“近期有个煤交会在咱们市举办。”老赵回答。
煤炭交易会,简称煤交会。
这个会厉害了,能把全国最有钱的一批暴发户集中在一个地方出现。
锦书的生意跟煤炭关联不大,所以她不知道这件事,听老赵这么一说,锦书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