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方百计将人追到手之后,霍承锐告诉自己,他是喜欢易桥柠的,他可以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上将的身体情况正在恶化。”
那个时候,得知易桥柠生病,他心里毫无波澜。
要是换做邵琛会怎么做呢?
他不知道,但他查阅了很多古籍,组织了医疗团队,最后将目光放到了人鱼身上。
再次回到遇到小人鱼的海域,他不敢拿自己冒险。
于是抛出了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邵琛。
从被松玉霭抓伤的那一刻起,他就憎恨自己,憎恨一切。
伤口慢慢恢复,但却留下了疤痕,他用刺青掩盖住伤口。
将被人鱼抓伤的伤口当作耻辱,将邵琛的关心当作假惺惺的施舍。
“霍承锐,你只喜欢你自己。”被关起来之后,松玉霭平静地看着霍承锐说。
霍承锐点了点头,无法反驳。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会放松玉霭走。
“先生,有……东西在门外放了这个。”管家拿了个箱子进来。
松玉霭一眼就看到了,只不过装作没看见,把自己锁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你好好休息。”霍承锐看出松玉霭不想理他,于是便和管家出了房间。
他调看了监控,送箱子过来的……是之前在热带雨林里见过的那些蜘蛛。
“打开。”霍承锐心跳得很快。
就是因为那次松玉霭的突然离开,他才下定决心要把松玉霭留下来。
太过巧合,为什么松玉霭一走,邵琛就会被带走。
他一直以为是松玉霭和别人里应外合。
“先生,这上面有你的名字。”管家将箱子打开之后,拿出一件上衣。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霍承”。
“这是什么?”霍承锐将东西拿在手上打量,看不出什么异常。
管家也不知道。
将东西送去化验之后,又找了几个专门研人鱼的专家询问,霍承锐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这是什么?给我的吗?”霍承锐拿到松玉霭面前问他。
但松玉霭将自己捂在被子里,看了一眼上衣,又移开了视线,摇着头说不知道。
“谢谢,我很喜欢。”霍承锐胸口发涨低下头想要去亲吻松玉霭的额头。
但被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