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隔几分钟,救护车终于来了,警察也带走了那个男人,待给初路简单包扎过后又在医院给她做了个简单的笔录。
余梅再次闻讯而来,看见她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的手,还没说话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乔晚晚是和宋群风一起过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碰上了,身上还是体面的礼服,看见她却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乔晚晚坐在床边。
宋群风先是打量了一圈病房,才状若真诚的问她:“你这么招人恨吗?”
“探望病人不带点水果来吗?”
“带人来就不错了,哪儿还想着带别的!”乔晚晚知道的时候以为她被砍死了!
“她找我的时候是告诉我,见你最后一面来着。”宋群风指了指乔晚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没被砍死你很失望?”
初路瞥着这俩人,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都发展到以为她死了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了?
仔细想想,好像是解除婚约那段时间。
啧啧啧……
接下来几天,初路便又回家静养。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还有人上门看望她。韩斐语自是不用说,毕竟一半原因也是因为她的粉丝。但意外的是,还见到了另一个熟人。
是在通道里遇到的那个姓韩的男人。
原来,他是韩斐语的爸爸。
但……这关系好像不太好啊?怎么父女两个都没说过话,就像只是遇到了一起上来的陌生人。
而且余梅似乎也不待见韩爸,表情淡淡。
网上再次沸沸扬扬的宣传这次的事件,有人后怕就有人幸灾乐祸,还说简拾一定是造孽太多。
初路知道一定跟陆凉脱不了干系。
但她没证据。
一直修养到了年后,初路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过年。屋里屋外贴上来对联窗花,红红火火的。
简述一直跟着余梅忙里忙外着大扫除,初路仗着受伤他们什么也没让她干,她也躺平得心安理得。
小主,
当晚,余梅还给她发了压岁钱。
告诉她年年岁岁平平安安。
晚上三个人一起守岁,初路问了韩爸的问题。
余梅告诉她,他们年轻时候,都是一个话剧团的演员。她的舅舅,原主爸妈,还有韩爸。
韩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