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用拳头敲打着地面,地面上的尘土被震得飞扬起来,她的拳头隐隐泛红,暗自寻思道:
这个混蛋,简直就是花心大萝卜!才一千多年,就厌倦我了!
而梅山老六垂头丧气地走出去,来到院子里。
他的脚步略显沉重,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发现遗真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小竹屋。
小竹屋在她纤细的手指间翻转,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小竹屋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梅山老六暂时把烦闷的情绪抛到脑后,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他双手后背,脚步轻快地凑到遗真身旁,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柔声问道:
“喜欢吗?”
遗真闻声抬头,看到姑丈,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姑丈,你被姑姑赶出来啦?”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梅山老六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胡说什么,什么被赶出来?”他的眼神闪烁,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姑姑闹着脾气进去的,你孤身一人出来的,不是被赶出来,还是什么?”遗真歪着脑袋问道。
“就不能是我哄好了,出来走走?”梅山老六挺直了腰板,以掩饰尴尬。
“不能!”
梅山老六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笑着说:“你这小鬼头。”
“哎哟,姑丈!”遗真揉了揉被敲的额头,皱着鼻子抗议道。
“哼!亏姑丈还豁出命去给你做的兵器!”说着,梅山老六从腰间解下那把精致的竹剑,递到她面前。
竹剑在阳光下闪烁着翠绿的光芒,剑柄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遗真面无表情地说道: “其实我也不稀罕这玩意儿。”她撇了撇嘴,扭过头去。
“这?好吧,看来是姑丈自作多情了!”说着,梅山老六失望地就要把竹剑收回腰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遗真却突然抓住竹剑,眼神变得乖巧起来。“姑丈,我还没说完呢,我不稀罕这竹剑,但我稀罕您的安全!”
梅山老六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坐下身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动,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傻瓜!那姑丈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遗真伸出拳头轻轻捶了捶他,假装生气地说:
“您还说,您差点就回不来了!”
梅山老六故作疼痛地叫了一声。“哎哟~”
遗真慌了,眼神中满是担忧,“姑丈,我弄到您的伤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