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逼死民女,严夫人是帮凶。
一个刑部尚书,掌管天下刑律,竟然在自家母亲过寿时,强抢民女,这说出去简直是朝堂的耻辱。
“我会派人去查探,若你所言是真,以后就留在闻香楼吧。”裴沅道。
梅仪的眼神瞬间有了些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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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闻佑回来时,裴沅便拿这件事跟他商议。
闻佑的举动,她也知晓。
若能借这件事,一举两得,既为梅仪报了仇,也扳到刑部尚书,也是件好事。
“这严大人自身就不正,底下不知多少冤假错案呢,咱们既然瞧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裴沅给闻佑倒了一盏茶。
闻佑也没想到严大人竟然做出这等无耻的事情,他也极为愤怒。
“只凭梅仪的说辞,只怕很难动严恭,那些证据,定是被销毁的一干二净了,”闻佑蹙眉,“严恭这样嚣张,说明这事不是第一次了,我再让人找找其他的,现在先派人保护好梅仪,尽量不要让他出现在人前,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裴沅也道,“对于梅仪,我有一个主意,他的戏班子有十多号人,叫梅仪把他们都遣散,让梅仪做出回老家的假象,然后再让他改头换面留在盛京,他不露面,但可以指导闻香楼如何排戏呢。”
严恭在盛京的名声一向极好,他家风清正,妻子在外头也有贤名,不是梅仪,裴沅根本不知道他的那张人皮下,隐藏了怎样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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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氏兄弟费了一番功夫 ,才查探到五年前的一桩案子。
五年前,有一位姓胡的商户曾在严家周围闹过事。
说是严大人抢了他的妻子,这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根本也没有人相信。
姓胡的闹了几天后,人就不见踪影,听胡家人说他是妻子死后,得了失心疯了。
现在,裴沅知道,这个姓胡的男人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只是他也很可能死了。
胡家一定知道些什么。
胡家上下口风一致,只说儿媳妇意外死亡,小儿子不知所踪。
但这胡越留了一个女儿,今年十三岁。
五年前,她八岁,未必不知道事情经过。
骆良能够对付一个穷凶极恶的犯人,却对一个小女孩没有办法。
“这胡家,跟您家那位芙姑奶奶的夫家有点关系。”骆良道。
“什么关系。”裴沅来了兴致。
“陈姑爷的亲娘,就姓胡,这个胡家跟陈姑爷娘家的那个胡可连着宗呢。”
“这也算亲戚, 恐怕,陈姑爷现在都想不起有这门亲戚。”夏思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没办法吗,胡家上下咬死她媳妇的死是个意外。”
“那也不能直接去问一个小姑娘。”夏思皱眉。
几人都沉默下来,若没有办法,那个孩子是最好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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