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冬一溜烟的跑了,离开的时候路过隔壁,还对着隔壁的门上踢了一脚。
夜里,悍马车里的王玄冬正准备睡觉,一道刺眼的灯光一闪而过,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停车场,停在了一个挨着悍马的车位里,王玄冬的睡意被这一晃给晃的没剩多少了。
王玄冬等着这人开门下车,锁车之后自己再重新酝酿睡意,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司机下车,没办法,王玄冬也只能继续等。
片刻之后,黑色轿车车窗缓缓降下来一个缝隙,的缝隙中飞出了两只蓝色翅膀的甲虫。
借着月光,王玄冬盯着甲虫飞去的方向,正是自己跟贺倾城入住的这家酒店。
两只甲虫落在了一个房间的窗户上。
王玄冬一愣,这不正是贺倾城和自己办理入住的那个房间么!
在车里,王玄冬闲的无聊,就在按照房间号码找到了贺倾城所在房间的窗户。所以,他一眼就能确定,两只甲虫攻击的目标,正是自己和贺倾城。
此刻,王玄冬似乎全都明白了。
这是重新上演李赵蛊毒中毒事件啊,泰国这人跟踪到这里来了!
想到这里,王玄冬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在包里掏出菜刀,推开车门跳下车,飞起一脚就踹在了驾驶位车门的玻璃上。
砰。
车玻璃应声而碎。
玻璃碴子直接扎了车里老头子一脸。
“你他妈有病啊!”
老头子感觉在车里施展不开拳脚,也推门下车,想打死这个精神病。
他下车后,看到此人便是一愣。
“王玄冬?”
王玄冬看这人说话一口泰国味儿,第一反应竟然认得自己,没错了,一定是蟠龙子在华夏的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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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冬?着老头子的头发,狠狠的往车梁上就磕了上去。
砰的一声,老头子眼冒金星。
老头子会法术,但这是近战,根们没有施展的时间和余地,若是在王玄冬没去清水观之前,他们就是半斤对八两,难分伯仲。
而王玄冬专门去清水观练了半年的打架,无论是近战还是道术,都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所以,对于王玄冬的近身偷袭,老头子是没有任何还手能力的,只能硬扛。
扛?又能扛多久呢,就看王玄冬下不下死手了。
王玄冬趁老头子懵逼的状态下,提膝就顶在了老头子的心窝,为了躲避老头子脸上挂着的玻璃碴子,王玄冬就没用左右拳加右勾拳了。
提膝顶了几下,老头子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瘫软着倚在了车门上。
王玄冬的菜刀直接架在了老头子的脖子上,厉声问道:“我就问你,是不是蟠龙子派你来的?”
老头子好不容易才缓了口气,闭着眼睛缓缓说道:“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我在问你是还是不是?”
“是,我是蟠龙子的徒弟,你不能杀我?如果我死了,老人家一定会动怒,还会派人来追杀你。”
另一头,两只甲虫找了个缝隙钻进了屋子后,缓缓落在了贺倾城的枕边。
一只甲虫一头栽进贺倾城的鼻孔,猛然钻了进去。
贺倾城眼神一闪,凝视枕边其中的一只甲虫,然后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甲虫碎了。
贺倾城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喉咙,狠狠一咳,另一只甲虫被牙齿咬住了。
呸!
甲虫被强大的气流喷在了地上。
贺倾城拿起拖鞋,啪,拍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