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江肆肆意躺在一个单人沙发里,而宁寻被他放在了自己身上。
宁寻全程没有挣扎,温驯而迷茫,但当江肆举着酒杯凑到他的唇边时,宁寻害怕后退:“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嗓音纯得无一丝杂质。
当然,忽略他说的内容的话。
江肆又被气到了一个新层次。
“这么急?”没有收回手,语气淡淡无情绪,微-粗-口在他耳边骂了句。
只有上位者的掌控感,他凑到宁寻红红的小耳垂旁,带着坏心眼的威胁,“先润润嗓子,怕你一会受累。”
宁寻痒得向后仰想逃,被对方一掌禁锢腰身,无处可躲。
尔后。
江肆缓慢却坚定。
毫不留情的给他灌酒:“唔…咳咳咳。”似从来没喝过酒一般,男生挣扎激烈。
江肆冷笑。
那种事都会的人,不会喝酒?
亏他之前还相信他没喝过可乐。
无稽之谈,天方夜谭。
思至此处江肆原本还有所收敛的力道,全然释放,直至大半杯酒全部喂给了男生。
宁寻没喝过酒。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