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陪我多看一会奏折吧。”
凝光拉住北斗走向桌边,挥退了服侍的人,然后轻声的说:“夜兰那边查出来了一些蛛丝马迹。”
北斗眼底闪过了精光,轻声回应:“香河?”
“对,因为好像有了大吉的影子。”
凝光拉着北斗坐下,随后伸手要拿粥勺,被北斗抢先一步拿走,然后乘上一碗,推到了凝光面前。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分析着所有的事情。
说到最后,北斗脸色也凝重了不少。
“真的真的好麻烦啊!”
愤愤的一拍桌子,被凝光无奈的安抚了一下后说:“就先聊到这里吧,我们先吃东西。”
说着,便慢慢的吃了起来。
北斗时不时啃一口,然后侧头看着凝光吃。
很快,宫人们便掌灯,殿内的烛火燃烧了起来。
北斗坐在凝光身侧,拿着奏折帮忙批阅着。
夜深,冬天的大殿内也是暖烘烘的。
不懂是不是前面几日下雪了,所以今日夜晚并未下雪。
但是风还是很冷。
凝光习惯的贴着北斗,北斗也习惯的把凝光的脚捞到自己怀里暖着,两人依偎着,在案几面前批着奏折。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时间也快跑到了子时。
此刻是亥时过了半刻,北斗有些昏昏欲睡。
殿内很暖,两个人相拥更暖。
凝光因为睡了一日,整个人身子懒懒的。却很精神。
北斗很快 就趴在凝光的肩头睡着了。
呼吸很平稳。
让凝光的心暖暖的,烫烫的。
就这样,两人就这样待到了子时。
凝光将北斗安置到了床上后,看了好几眼,放下心来,才放下床帐,走向了窗户。
窗户一开,冷风灌入的同时,能清楚的看见窗外的月亮。
高高的挂在天上,就像一盏灯。
光柔和而冷冽。
“夜兰,我知道你在宫里。”
凝光微微蹙着眉,随后喊出声。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无人应答。
但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响起。
惊飞一群鸟儿后,一个身影出现,快速又轻巧的落下了树,朝凝光走去。
“陛下,您今日才醒啊。”
声音带着打趣,手里晃着一个东西,在月光下,还有些看不清楚,但是血腥味已经很浓烈的传到了凝光的鼻子里。
“不要再靠近了,很难闻。”
凝光身经百战,自然是知晓这是什么东西,连忙摆摆手让她刹车。
夜兰却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到了凝光的窗台边。
“你就不好奇,我杀了谁?”
“总不能是幕后黑手。”
“想得美。”
夜兰没好气的打断凝光的话语,将手中的人头举到凝光面前。
是,抓着人头的头发提了一路,血自然已经流干,面目狰狞,带着还未消散的恨意 惊恐,以及。。。恐惧。
“是谁?”
跟那天刺杀的人的脸型不太像。
凝光疑惑了。
“是贩卖火药的头子。”
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插入了二人之间的对话中。
声音熟悉,却带着不一样的语气。
“叶月夜月也跟来了?”
凝光毫不意外,但是目前皇宫的内线暗线还尚未摸清楚,都不知道寒香悦有多少眼线安插在这里。
他们俩贸然进宫,不会被发现吗?
要是最后身死,岂不是功亏一篑。。?
夜兰将手中人头丢向叶月。
夜月上前伸手捞住,然后递给了凝光。
凝光瞥了一眼,说:“拿走,恶心,然后汇报情况。”
夜兰叹气,开口说。
“火药贩卖头子,缴获火药十石,烟花爆竹火油各一个仓库。”
“目前已经被我们可以调遣的部队全部控制住了。”
说着,夜兰拿出禁军令牌,咂舌,因为调动禁军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