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丽,你这个小骚狐狸,这里面干什么呢?
还有里面到底是谁?给老娘滚出来,今日老娘不扒了你们的皮,算你们本事大。”
本应该是满腔怒火的声音,但是在贾张氏嘴里传出来,却没有丝毫声音,
可是柴房里却传出了声音。
过来人的贾张氏,听见这种声音,么可能没想到里面是在干什么。
“天杀的,家门不幸啊!”
贾张氏一个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开始了惨叫。
梦境开始支离破碎,贾张氏也快醒了
小白本是想稍微给贾张氏提醒一下,
但贾张氏一口一个小骚狐狸,算是彻底惹怒了小白。
小白临走出梦境的时候,身后的尾巴又晃了一下,对着贾张氏施展了一道小法术。
“让你嘴巴不干净,要不是主人还想看戏,
本姑娘真想让你在梦境里尝尝什么叫十八般地狱,”
小白施展完法术,就摇着尾巴走了。
而此时现实中的贾张氏猛的一个惊醒,擦着额头上的虚汗,想着刚才做的无比真实的梦。
“我怎么会梦到这个,难道是?”
贾张氏把眼神放到了身旁的小棒梗身上,凝视着棒梗的面容。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陷入了小白精心编织的梦境。
第一天,易中海看到孩子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长大,
他突然发现,棒梗那张稚嫩的面容与自己存在着一些差异,不过也没有多虑,还以为是棒梗像他妈,
可是梦却一个连着一个,慢慢的易中海心里也不确定了,开始自我怀疑。
每当他想要仔细分辨时,却又如同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这种不确定感在坐一会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如同细小的虫子在心头缓缓蠕动。
小主,
又是一重梦境,
易中海的梦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与秦丽丽举止亲昵,
他们的笑声在易中海的耳边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孩子则在一旁看着,那场景仿佛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进易中海的心脏,
让他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在原地。
当他亲耳听到秦丽丽对那个陌生男人说孩子不是自己的,易中海在梦中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试图大声辩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那种无力感和绝望让他几乎窒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贾张氏和易中海都被这些荒诞离奇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搅得心神不宁。
贾张氏开始暗中观察秦丽丽和易中海的一举一动,
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试图从易中海和秦丽丽的言行举止中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而易中海看向孩子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困惑,曾经的慈爱和期待渐渐被迷茫所取代。
秦丽丽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却不明所以,心中也开始忐忑起来。
她不明白为何贾张氏总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也不理解易中海看向孩子时那复杂的眼神。
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让她感到无比压抑,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能让她的神经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