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缓缓蹲下,从地上捻起一小撮泥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低声道:“土是不久前新翻上来的,你果然已经来过了。”
眉儿疑惑的问道:“你说谁?”
沈鉴摇摇头:“没什么,咱们走吧。”
两人回到村子,见迎面行来一个老者,沈鉴便拦住他,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老丈请了,小可想向您扫听些事情。”
老人慌忙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相公尽管问。”
沈鉴道:“大概在七八年前,可有什么外来人入住贵村吗?”
老人想了想道:“我们村子一共就几十户,大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从没什么外人。”
沈鉴略感意外,思忖片刻道:“多谢,打扰了。”
可那老人却又说道:“虽然没有外人,但那段时间却有个离家很久的人回到来。”
沈鉴忙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老人道:“他没名没姓,是个孤儿。我们都叫他阿丑。听说他早年间当了兵,打仗时险些把命搭上,后来觉得还是家乡好,便回来了。”
沈鉴的面色沉了下来:“那这位阿丑他现在何处?”
老人叹了口气:“唉,又跑了。他闹出了人命官司,官府正拿他呢。”
沈鉴追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老人道:“小老儿一时也说不清,我带官人到本村里正那儿去吧,他有详细记录。”沈鉴再三致谢。
片刻后见到里正,沈鉴说明自己的身份,吓得里正赶紧跪倒在地。在村民的观念里八品官儿可比京城的宰相厉害多了。
沈鉴忙扶里正起来,说道:“我只是想了解些情况而已,您不用紧张。”
里正忙不迭的点头称是,捧出本村的卷宗道:“详细的记录都在这儿了,大人可慢慢查阅。”
沈鉴翻开档案,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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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回家了。
他的脸被战火烧掉半边,再也无法辨认。从回到家的那天起他就开始不停的喝酒,似乎从没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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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寡居的酒垆老板娘并不讨厌他。她虽然比他大七八岁,但不嫌他丑,又愿意免费沽酒给他。阿丑为了喝酒方便就搬进老板娘家里。
半年后的一天,阿丑突然不肯喝酒了。他开始学编网,然后开始打渔。他又聪明又勤快,很快成了全村最好的渔夫。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