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2 / 2)

“她死后,咱为了毁尸灭迹,将她尸骨埋在姜家祠堂前院的地下...”

“闭嘴!”姜老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年纪大了,心脏情况不太好,被姜逐浪这一吓唬,心率都开始失常了。

姜逐浪赶紧拧开药瓶,倒了两颗药物给他服下。

姜老喝了药,靠着床榻沉默地坐了好片刻,才嗓音嘶哑地说:“人早就死了,死无对证,就算第五绝找上门来,又能定我们什么罪?”

“第五家族再狂,他还能将手伸到咱们东洲市,将咱们灭口了不成?”

这么一说,姜老自己都底气十足,“把心按回肚子里,别自己吓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也对。”

姜逐浪也见惯大风大浪的人物,这会儿也镇定了不少。

姜逐浪往沙发上一坐,点燃烟,抽了大半根,突然叹道:“如果楚星尘真是第五梦的话,咱们当年真就错得离谱了。”

姜老无声地朝他看过来,“怎么说?”

姜逐浪不假思索地说:“如果我能以第五梦丈夫的身份跟第五家族攀亲,咱姜家可以说是上了一条最大的船!”

“第五家族那样的庞然大物,可不是宋家比得上的。”

现任妻子宋韵之家里是书香门第,在教育界有些权势,但宋家连给第五家族提携都不配。

一想到自己为了给宋韵之腾位置,错杀了楚星尘,错过了这么好的攀高枝的机会,姜逐浪就悔不当初。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姜老闻言冷哼,“事情都发生了,你还想这些做什么?”

“宋家也不差,只是跟第五家族比起来是差了很多。但那楚星尘到底是不是第五梦,还不知道呢。”

“这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再惋惜也没用。”

“...你说得对。”

父子俩在卧室里互相安慰,而躲在屋外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宋韵之却像是坠入了冰窖那样遍体生寒。

她悄无声息回到房间。

手机里,响起姜星河那玩味的声音:“宋女士,心情如何?”

宋韵之死死捏着手机。

她故作冷静,回复姜星河:“他们父子的谈话内容的确令我心里不适,可那又如何?”

“我们结婚二十多年,早就是捆绑在一条船上的受益者。”

“纵然他不爱我,我也不会因为这点事跟他离婚。”

“我年纪大了,早就不像年轻时候那样心高气傲了。姜星河,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跟姜逐浪闹翻,倒戈向你。”

“这是你们父子之间的战争,我没兴趣参与。”

姜星河并不意外会宋韵之的态度。

宋韵之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如果轻易就跟自己站到同一阵营,那才是愚蠢呢。

“宋女士言之有理,但我这里也有几句话想要送给宋女士,你要不要听听?”

理智告诉宋韵之,不要听。

姜星河恨死了姜家,也不喜欢她这个继母。

宋韵之清楚姜星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挑拨离间。

可。

人天生就有好奇心。

尤其是在听到姜家父子那番冷酷无情的对话后,宋韵之心里的好奇心就更重。

宋韵之到底还是没有挂电话。

姜星河说:“宋女士,您刚才也听见了,在意识到我母亲跟第五家族的真实关系后,姜逐浪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嫌弃宋家门庭太低,不够给第五家族提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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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猜,一旦第五家族来姜家问责时,姜逐浪维护保护姜家利益,他会怎么做?”

宋韵之若有所思。

姜星河告诉她答案:“他会将宋家推出来挡刀。”

宋韵之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胡说!这是姜家犯下的罪行,与我宋家有何干系!”

“怎么没关系?”姜星河提醒宋韵之:“只要姜太太是你宋韵之,这事就可以跟宋家有关系。”

“如果姜逐浪到时候说是你为了嫁给他,趁机勒死了我那手无寸铁之力的母亲。”

“到时候,你该怎么洗清嫌疑?”

宋韵之下意识说:“荒唐!我根本没做过那些事,我为什么要洗清嫌疑?”

姜星河语气莫测:“那你要如何证明你没有伤害过我的母亲呢?”

“我...”宋韵之愣住。

是啊。

她到时候要如何自证?

宋韵之脖子一梗,她说:“那他也没证据给我定罪!”

“他没有证据,但他的污蔑也足以拉你们宋家下水了,谁让你是姜太太宋韵之呢?”

“更何况,你的女儿常年欺负我,你对我也是冷漠不待见的。”

“宋女士,你怎么看都很可疑哦。”

宋韵之彻底无话可说。

她知道姜星河不是在危言耸听,因为姜逐浪本性自私自利,他真的能干出那种恶心事。

早在姜晴空被谢行云害得差点命丧黄泉,而他身为父亲竟然没有对谢行云赶尽杀绝时,宋韵之就窥见到了姜逐浪的本性。

那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他觉得为了给女儿出气跟谢家撕破脸皮不划算,便按捺不动,任由女儿白白受了委屈。

他能那样对待亲生女儿,为什么不能背叛自己这个妻子?

“...姜星河,你要我做什么?”

鱼儿主动上钩了。

姜星河笑道:“我要你想办法,逼那对父子承认他们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

“宋女士,我向你承诺,只要你肯协助我还我母亲之死一个真相大白,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冤有头债有主,我要的是姜逐浪父子的命。”

听到房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宋韵之闭上了眼睛,她轻声应道:“我答应你。”

挂掉电话,删掉和姜星河的通话记录,听到开门的动静,宋韵之淡然回头,问姜逐浪:“老公,你不是说今晚要十一点多才回来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这会儿才十点半呢。

姜逐浪面不改色地说:“有些头晕,就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