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绯晚生气。
可她依旧不吵也不闹,甚至连一丝委屈都不再有。
沈知凌这才清晰的感知到,迟绯晚似乎真的不爱他了,从前他总是猜疑迟绯晚是否爱过他,无论她怎么做,怎么找补,在他看来都是在狡辩。
可现在,当她连解释和装都懒得做的时候,他才真的慌了。
他想看见她为他伤心落泪,想看她努力和他沟通,向他解释的样子,想看她一次次质问他,是否爱她的样子。
可是这些,迟绯晚都不会再做了。
原来,挣扎了这么久,一切都只是徒劳,他终究还是要孑然一身么?
沈知凌自嘲地笑了笑。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是白沉磊夫妇前来探望他。
“小沈,你伤得怎么样?恢复得还好么?”白沉磊事发后来过几次,这次却是带了妻女一起来探望沈知凌,一起来的白晓月似乎刚被父亲询过,骄傲的小公主,嘟着嘴巴,眼圈红红的。
白沉磊惭愧道,“都怪我们教女无方,晓月那日在公墓对奈奈出言不逊,伤害了奈奈,也伤害了绯晚,要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遭此劫难。”
沈知凌看着白晓月,白晓月有一张酷似她姐姐的面容,就像缩小版的白星河一般。
这么多年过去了,白星河的样貌竟然在沈知凌脑海里没有丝毫改变,他仍旧清晰地记着白星河的样子,所以白晓月即便再骄纵跋扈,沈知凌也不会对她心生怨言。
一是因为莞莞类卿,二也是因为她才六岁罢了。
白晓月被父亲批评,“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沈知凌勾唇笑了笑,伸手将白晓月抱到病床上,清冷的俊脸神色是难得的温柔,“晓月乖,不哭,沈哥哥不怪你。”
白晓月听见沈知凌的安慰,才终于又破涕为笑,“爸爸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