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蕾丝边帽子的阔太太正和丈夫坐在窗边,用手帕边擦汗,边讨论着市区议会双党的竞争,今年6月的议员选举,以及议员夫人和年轻银行家的绯闻八卦。
两位面目严肃的政治专业学生穿着西装,议论着新德市各区区长的选举问题,尽管这些大事和他们的垂直距离隔了足足两百米,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
聊了一会,话题又扯到了花园聚餐和喜欢的女孩上。
一位陌生的男性客人站在咖啡机旁边,正准备和店员穆恩小姐展开一次注定没有结果的调情。
瑞文和贾斯帕找了张角落的空桌坐下,然后用“女巫的嫉妒”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咖啡馆内所有的交谈尽收耳中,并以此判断出现在的中产阶级依旧关注选战,尽管是一种观众看猴戏的态度。
尽管地表和新德市依旧存在议会,但谁都知道真正的掌权者从限酒令颁布那天开始就成了侦探公司和新德市各区的巨型企业。
也许是周末的原因,罗苹咖啡馆比上次要热闹了不少。瑞文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小黑板上新加的东西:象征爱情的饮料,由浪漫的阿特拉克先生倾情推荐。
“......”
瑞文无语地把头低下,对上了穆恩小姐咪成缝的双眼。
“你那要杀人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传说中的新德市特务。难道我一直都搞错了泡妞思路吗?”
贾斯帕盯着瑞文的脸,支着脑袋,若有所思起来。
瑞文刚想顺口怼一句“闭嘴”,穆恩小姐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她今天涂着有些另类的亮橙色口红,指甲的颜色也一模一样。
“阿特拉克先生,抱歉擅自用了您的名字。它真的很好卖。您是从哪来的?我很想知道这种口味来自哪个地区,从没在地表见过。”
它来自梦境世界的购物天堂,东方之珠,瑞文在心中嘟囔道。
“南部。”他随口敷衍道:“那里有一种作法和这个差不多,我只是吸取了些灵感。这种配方的名字叫鸳鸯茶。”
“鸳鸯茶?”
“对,意思是‘两个人的茶’,所以我才会说它可能代表了爱情。”
“噢......您可真是个懂情调的人,阿特拉克先生。”
嘶,为什么感觉误会又加深了?
瑞文感觉到了身边贾斯帕复杂的目光。
自己只是想解释一下之前这么说的意思而已。
“我这就改名字,现在的名字的确有点拗口。”穆恩小姐拿下了小黑板,把上面的字改成了“鸳鸯茶”,就在兑水咖啡的下面。
“我按照您的建议定价22烈洋,销量好极了,今天我请你一杯,算作命名费。”
她笑眯眯地把一杯鸳鸯茶端了上来:“要报纸吗?五月报纸又要涨价了,来这里看比自己掏钱买划算。
瑞文平静地接下穆恩小姐递来的一份《火球报》和一份《奥贝伦学术报》。《火球报》一如既往以娱乐作头版,今天的主角还是撰写了致富经《只为爱情》的矛盾集合体比利。瑞文探头去,看了看学术报的头版。
“噢,不会吧,阿加雷斯失踪了?”贾斯帕揉了揉眼睛。
“谁?”瑞文下意识问道。
“阿加雷斯教授,学术先锋派的主心骨,搞植物学研究的,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前女友的叔叔。”
前女友的叔叔......瑞文在听见这最后一重关系时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毛。
“他刚在先锋派学术交流会上继承了植物学之父的大脑,也就这个星期二的事情。”
星期二?
瑞文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不妙的念头,星期二正是他在奥贝伦大学和琳偶然碰面的那天,也是他推断出永恒是个人的那天。
“他什么时候失踪的?最近他有什么学术研究成果?”
周四晨昏11点半被发现在家失踪,当时他本应出席一个公开讲座。
而且,研究项目恰恰和黑莲有关......
瑞文的脸色随着贾斯帕的描述越发难看。他隐约感觉,是“永恒”又开始作怪了。
如果真是“永恒”动的手,那就能证明一点,阿加雷斯教授的研究思路是正确的,也许直指“永恒”的要害。
瑞文立刻想到了琳,但自己应当谨慎,如果反应过激,很可能因此连累其他人。
但如果阿加雷斯教授还没确认死亡,就还有把他找回来的希望。拖得太久,不仅人会死透,每过一个正午,外部线索就会被湮灭一分。
想到这里,瑞文心中有了个计划。
“贾斯帕,你不会刚好还有你那个前女友的电话吧?”
贾斯帕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警觉地瞪着对方。
小主,
“你不会想打茉莉的主意吧?别碰茉莉,你肯定已经有很多妞了,我知道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