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算了吧(2 / 2)

“不过看在你今日心绪不佳,我不与你i计较,若是真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念旧情。”岑遥栖瞥一眼她,语气冷淡。

闻烟眉毛锁得更紧,她这下倒是极为吃亏,不仅没有动到谢凌衣,还被岑遥栖落了面子。

就在这个时候,谢凌衣手上的伞应声而落,“砰”的一声倒在雪地里。

闻烟几乎下意识到感受到一股不妙,随着声音看去。

岑遥栖投来关切的目光,温声问:“你怎么了?”

只见谢凌衣不着痕迹地把之前撑伞的右手藏在背后,若无其事的摇头:“一时没拿稳罢了,不用担心。”

闻烟警惕的眯起眼睛,她有种感觉这人没憋什么好事。

岑遥栖不听他说话, 直接动手去扯他的胳膊。

谢凌衣却像是同他较劲般,死活不让他看自己的右手。

在岑遥栖看不见的角度,他无声地召唤出长剑,毫不犹豫用锋利的剑刃割伤他的手腕。

血液沿着手掌淅淅沥沥地落在雪地里。

岑遥栖懒得和他多较劲,直接拽住他的手腕,扯到眼前。

在离开后背的一刹那,长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红痕。

岑遥栖拧眉,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闻烟则是有些意外,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得手了?

“没事,不疼,看着吓人罢了。”他淡淡说道,抬眸偷偷观察对面那人的脸色。

岑遥栖拽着他的手腕不说话,他的心情有些忐忑。

突然这人展眉一笑,放开他的手,对在旁边看戏很久的虞灯说道:“你给他治治。”

谢凌衣:“……”

虞灯也有些意外,茫然地抬头指了指自己:“我吗?我也不是医修啊?”

“难道我是吗?”

岑遥栖这话看似在和虞灯交流,实则是完全说与谢凌衣听的,颇有指桑骂槐的嫌疑。

谢凌衣自知理亏,没出声反驳。倒不是后悔使了这么一招,只是后悔自己用得不够漂亮。

虞灯试探从乾坤袋中拿些治伤的药粉撒到伤口处,略显痛苦的闷哼一声。

她吓得手都僵硬了,满脑子疑问,她方才下手有这么重吗?

她不知道,但岑遥栖知道。

后者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接过谢凌衣的手腕,草草地处理了下。

被完全忽视的闻烟心情复杂。

岑遥栖收回手,扫了眼她,径直从她身旁路过。

她不死心地跟着走了两步,一道清亮的剑身呼啸而来,直直插入离她脚尖不过半掌距离的地面,是飞声。

“小徒胆量不大,这样的事,掌门还是少做为好。”

岑遥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只冷声放下这句话。

闻烟吃了个哑巴亏,气到不行,那是她的本命剑,有没有得手她还不知道吗?

只可惜,岑遥栖并不打算听她解释。

……

回到了熟悉的卧房,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岑遥栖垂眸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谢凌衣,窗外一道光线透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面容有些模糊,后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纤长的睫毛清晰可见。

瘦长的手指虚虚搭在他的腕上,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闪过,那道肌肤恢复如初。

“下次不要这样了。”岑遥栖收回手,“无论怎样都不要伤害自己。”

谢凌衣绷紧唇线,他果然还是知道了,果然无论他做什么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他垂着脑袋,柔顺的发顶对着他,有点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狗,岑遥栖垂在袖中的手有些发痒,很想动手摸一摸他的头。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 他掐住手心,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以后可没人像他这样会为拙劣的谎言买单了。

谢凌衣不说话,空荡的房间安静到令人心慌。

他不想开口,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嘴里或许会说些他不想听的话。

看他这副拒绝交流的模样,岑遥栖心里有些酸涩,也不大落忍,可感情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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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衣,算了吧。”

他纤长的睫毛在光线之中微微颤动,还在故作冷静地开口。

谢凌衣抬起脸,嗓子哑得不像话:“你说什么?”

岑遥栖不敢看他,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掐烂手心还一无所知。

“那天的话,我醉后所说,当不得真。”他说。

谢凌衣猛地站起身,掐住他的肩膀,眼尾一下就红了:“你不是说你千杯不醉吗?怎么就当不得真?”

他一张俊脸一瞬间面目扭曲。

岑遥栖依旧保持着垂眸的姿势:“都说了是醉话,当不得真,你听不明白吗?”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