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喜虽然心中早已有数,但还是摆出惊讶的样子。
“若果真如此,岂不是天下大乱?”
老钱叹息,“就是说啊,大侄女,你一向比常人看的更远,这事你怎么看?”
顾喜喜反问,“若坊间揣测为真,钱叔,您比我看着这片土地的时日更长,见识的人和事更多,您对霍将军此举,如何作想?”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人都看向顾喜喜。
这个问题哪怕只是问出来,都是对现在朝廷的大逆不道。
但凡老钱的回答中出现同情,或者欣赏的意味,哪怕只有一点点,都算支持谋逆、诛九族的大罪!
老钱也神色复杂地望着顾喜喜,迟迟没有开口。
门帘掀开,石头捧着一碗梅子蜜茶进来,身后跟着晴儿小尾巴。
他俩并没察觉到屋内不同寻常的气氛。
石头笑呵呵说,“我俩在灶房一人喝了半碗,忍住了给大家留些。”
“喜喜姐不让我们去井边,我看水缸里的水也算清凉,就舀了些水,将罐子泡在洗菜盆里,免得放温乎了不好喝。”
石头说着话,走到老钱面前,双手递上汤碗。
“村长爷爷,这是我喜喜姐独家秘制的甜汤,可清凉可好喝了。”
“你快喝点,去去身上的热气。”
老钱看着小孩子殷切的眼神,笑着接下了碗,“多谢。”
他连喝了两大口,眉目猛然一展,“嗯,好喝!过瘾!”
晴儿天真道,“要是可以不吃饭,只喝甜汤就好了。”
不得不说孩子们回来的正好,众人都笑了,气氛也松弛下来。
安庆和觉得自己在场,钱村长跟喜喜说话可能有顾虑,便借口带两个孩子去院子里玩。
正当大家以为老钱不会再回答顾喜喜的问题时。
他忽然笑着看向顾喜喜,说,“比起两年前,我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