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澜叹气,竟不知当年之事对于两人来说是对还是错。
“外公,不如给栾将军和魏大人一些时间处理此事”
栾伯远点头,随即对魏正洵道“栾顾当年一走了之是他不对,这么些年你受委屈了”
“和离之后,我英国公府定不会亏待于你,想要什么你尽管提”
不过他也知道魏正洵是富贾之家,什么都不缺,可他始终觉得对不起这个孩子,想要从物资上给些弥补。
魏正洵顶着栾顾炽热的目光,轻轻摇头“我……我什么都不需要。”
“当年之事错不在栾将军,是我欺骗了他”
“轻隐别说了”栾顾皱眉。
“父亲,和离之事休要再提,孩儿不会同意和离”
坐在一旁听了良久的秦朝暮看舅舅态度坚决,出声道“外公,陛下那边我和听澜会去处理,是否和离是舅舅与魏大人两人的私事”
“我们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吧”
栾伯远点头,没好气的指了指栾顾“收敛收敛你那些臭毛病,不准再欺负轻隐。”
“我哪有!”栾顾不服。
栾伯远哼了一声站起来“老了,不能熬夜了,我先去睡了。”
几人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栾顾看他老子离开,没人管他,抱起酒坛就喝,似有解忧之意。
不一会儿一坛酒见底,他又拍开一坛酒喝了起来。
魏正洵夺走他手里的酒“别喝了,该休息了。”
说起和离之事秦朝暮便想到当初他与苏听澜和离之事,心中郁闷不已。
若不是当初那些破烂事,他与苏听澜如今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同栾顾一起抱起酒坛就喝。
苏听澜拦不住,最后秦朝暮醉的晕头转向,直接抱起苏听澜在院中的雪中转圈大呼。
“听澜下雪了”
“我头晕,快放我下来”苏听澜锤他。
喝酒之人简直没有道理可言,秦朝暮直接抓着人在院中就亲。
“听澜,我们何时成亲?”
“你还会离开我吗?”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追上你的脚步”
“苏丞相,你会嫌弃我吗?”
苏听澜气笑了“怎么还想这事呢秦将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秦朝暮忽然双眼大睁的看向他“做的好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