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意外的神情,说你不在越南好好待着,跑回国内来干嘛?
白长老冷厉一笑道,“万毒窟这么好的地方,我又怎么能错过,一旦我们得到了万毒窟的传承,就能带领五毒教重新称霸整个苗疆,则是我教崛起的最好时机,大祭司已经同意让我将功补过。”
我哦了一声,接着就把目光转向了巴颂。
这家伙年纪不大,却极其擅长钉子蛊,将灵蛊运用到了极致,说起修为比白长老还要厉害了几分,上次我和林远逃离越南的时候,可没少受他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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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颂同样也在看我,四目相对,他眼中闪过一抹轻佻的笑意,“从来没有人能够在我的钉子蛊下生还,可你不但逃生了两次,还差点毁了我的法器,我是特意来找你把场子找回来的。”
我默默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最后一人。
这家伙叫巴贡,并不属于五毒教,而是黑河苗寨的首席祭司,能力同样强得可怕,看现在的情形,恐怕他也早就成为了五毒教门下的一条走狗。
我说,“你是黑河苗寨的首席大祭司,地位已经很高了,为什么心甘情愿给五毒教当狗呢?”
巴贡咧开黝黑的嘴唇,冷厉地笑了笑说,“苗疆倒退太久了,实力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能及时出现一个厉害的势力,将苗疆的各方势力整合起来,恐怕不久后的将来,早晚会被你们汉人屠戮殆尽,如今正是五毒教崛起的时机,我当然也想分一杯羹了。”
我摇摇头,说时代不同了,现在的汉人可没功夫惦记苗疆这种不毛之地,你该不会是有别被迫害妄想症吧?
巴贡厉声说,“就算汉人不再攻击我们,我也一定要找机会,向中原的修行者讨个公道,当年黑河苗寨的祖先也是因为忍受不了汉人的屠戮,才带领我们来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安营扎营,你们侵占了苗人大片肥沃的土地,这笔账要怎么算?”
我无语地摇摇头,历史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但今天还有人记得,再说当年和苗人开战的又不是我们,都特么几百年前的事了,只能说记性是真好。
现在聊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拔出黑魔刀横在胸口,一边和对面的人对峙,一边对林远等人疯狂递眼神。
现在可不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时候,敌人早有准备,彻底掐断了我们的后路,而且准备了这么大一票人拦截我们,硬拼肯定不是办法。
唯一的机会就是望天树后面那条窄缝通道,刚才我刻意观察过,那里山崖陡峭,开口很窄,易守难攻,只要能及时退到那里,我们就能守住阵地。
林远跟我合作这么多次,早就心意相通,默默点头。
我立刻站出来,挡在其他人面前,指着笛莎发出一声大吼,“你这个女人,上次算计我,来不及跟你算账, 现在居然又主动上门送死,这是你自找的,我第一个就先杀你!”
话刚说完我就双手合十放在一起,体内金芒乍现,一道玄金色的气息直接从手心处弥漫出来,直射笛莎额头。
这几个人都跟我有过交手,很清楚我手上那团金色的气息代表着什么,尤其是笛莎,她曾经在我手上吃过大亏,见我第一个就向自己出手,顿时大惊失色,本能地退到其他人后面。
巴颂和白长老则同时往前跨出一步,摆出来拦截的架势。
只是这些人万万料想不到我用的是虚招,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龙蛊吸引,我果断回头,冲林远眨了眨眼。
林远二话没说,一左一右,分别握住芭珠和刘媚的胳膊,转身就尥蹶子往峡谷窄缝那边跑。
他们这一跑,我也溜之大吉,对龙蛊吹了个口哨,让它赶紧跟上来。
敌人都已经摆开架势做好了跟我拼命的准备,都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没有底线,居然扭头就带人溜了,一个个气得怒目圆瞪,指着我大喊,
“狡猾的兔崽子,这次你别想跑!”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巴颂,只见他双手一合,疯狂诵念蛊咒,手心中一道乌光迸射出来,直奔我后脑勺。
又是钉子蛊!
我心中一紧,钉子蛊和其他蛊虫不一样,是通过多年献祭,为长钉附着灵力,面对敌人的时候可以随心操控,依靠意念来达成隔空伤人的效果。
这玩意和道家传说中的飞剑一样,可以相隔百米取人首级,可谓是杀人越货、偷袭暗算的绝佳选择。
感受着背后袭来的尖锐破风声,我立刻在心里沟通龙蛊,这小东西相当给力,一看见老对手就欢喜得不行,迅速把身体拉长,死死粘附在上面,浑身爆出一团金色光芒,与蛊钉展开僵持。
失去了钉子蛊的威胁,我们跑得更快了,迅速钻进峡谷石缝。
这石缝仅有不到半米的宽度,也就刚好供一个人甩开膀子狂奔,白长老和巴贡见状也都跟着冲上来,隔空诵念起了咒语,一时间阴风阵阵,到处都是蛊虫和阴邪的气息集中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