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我们几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和一具尸体比拼耐力,最多两天我们就会饿得失去耐性了。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再行动,还不如现在就跟它出去看看,搞清楚这家伙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戴娜认同了我的看法,深深点头说,“看来只好这样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不动,既然干尸没有继续攻击我们,就说明敌意应该不深,也许他会指引我们离开……”
小主,
他话没说完,穆汗就坚决反对道,“小姐,不能就这么跟它走,那些尸虫太可怕了,一旦发生暴走,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反问说,“如果干尸真要控制尸虫对付,在哪里的效果都一样,你以为站在这里不动就一定是安全的吗?”
他无言以对,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而此时的干尸似乎也显得不耐烦了,径直迈开黑色的足踝,朝着之前那个大殿方向走去。
我定了定神,决心硬着头皮跟上去,便立马跟随上了干尸的脚步。
尸虫们依旧静静趴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我跟在干尸后面,时刻保持着一个谨慎的距离,望着通道两旁挤满的尸虫,它们黑压压地蠕动,犹如潮水般拥挤着,令人心惊肉跳。
好在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些尸虫的确很害怕干尸,在没有得到干尸授意的情况下,并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人。
我见状也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了干尸,一开始只敢拉开距离跟随,到了最后我的胆子也放大不少,几乎和干尸并排在一起往前走。
我边走边用余光观察这具干尸,他身材干瘪,脸颊黢黑,浑身布满了浅浅的绒毛,犹如一块发了霉的老腊肉,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阴暗的死气。
但它的表情却十分平静,连走动的样子也和常人无异,要不是近距离走在一起,恐怕谁都无法相信这真的是一具尸体。
干尸也捕捉到了我的眼神,麻木地偏转头颅,朝我这边默默看了一看。
它眼球发红,充斥着古老的沧桑和神秘之感,看起来似乎承载着十分久远的记忆,然而一身的装扮却并不原始,身上披着褴褛的破夹克,左边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上世纪留下的机械表,看着也就死了几十年的样子。
我实在搞不懂这身装扮背后的意义,更不明白这家伙刚刚是怎么和龙蛊“交流”,为何态度一下就变了这么多。
而干尸只是走着,既没有搭理我,也没有向我解惑的兴趣。
又走了几分钟,我们重新返回刚才那个石殿,大殿依旧空旷,和我们刚刚转移时的环境差不多,唯一让我感到惊叹的一点在于,短发少女居然并没有被尸虫啃咬致死。
她只是中了很严重的尸毒,气若游丝地躺在石台阶上,看起来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识。
我惊讶万分,正要走上去检查,戴娜却飞快拽了我一下,摇头说,“还是别管她了,这个女人是我们的敌人,没必要在乎她生死。”
好吧。
我很清楚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便按捺住了好奇,无视了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
很快我们就横穿过了大殿,没多久就来到了石殿的出口。
这里就是那扇石门所在的区域,我们一开始便是通过这扇石门闯进来的,如今打算离开这儿,就必须开启石门。
只是一想到围在石门外面的敌人,我这心里就一阵打鼓,很快便泛起了嘀咕。
难道干尸准备开启石门,带我们出去跟外面的家伙讲道理?
不等我思考它的用意,干尸已经走到石门正下方,把爪子朝的石门缝隙处的按钮的伸过去。
这石门内侧有机关,从里面开启它很容易,干尸只是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我们耳边就再次传来喀喀的机栝转动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抬起来。
随着石门升起,我们立刻变得谨慎起来,随时准备迎接门外的打击,可令人意外的是,这里的敌人数量并不多,仅有十来个穿着黑色上衣家伙,正在王忠的带领下把守通道。
我没有看见黑狐,也没有看见那位徐长老,正好奇这帮家伙的主力去了什么地方,对面的王忠已经觉察到了石门的动静,带着一帮人匆匆赶上来,恰好和我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他并没有注意到走在我身边的干尸,而是将阴狠的眼神死死定格在我脸上,暴怒地大骂道,
“姓周的,看来你还是扛不住从里面走出来,哈哈……也对,石门里面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你们要想离开这儿就必须替我们把这扇门打开!”
我冷眼看着他道,“你在得意什么,难道以为自己能够拦得下我们?”
如果守在外面的是敌人的大部队,那我多少还会忌惮一下, 可这里除了王忠之外,根本就没几个高手,而我们这边却跟着那头恐怖的干尸,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绝对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