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好一些,乖巧地用尖锐的喙,啄着自己柔顺的羽毛,毕竟是淑女嘛~
“你真以为,本王在小执的事上,会让你有机可乘?”空中的即墨苍毓从容地单手握修罗剑,悠哉悠哉地挥袖抵挡禅仙羽的掌风,低声问道。
“一天没成婚,就言之过早。战王还是不要过度自负的好~”禅仙羽也并没那么倾尽全力,眉头都不皱一下,双手拍在剑上,不断灌注灵力。
只是掌心的血肉翻飞终究造不得假,在旁人眼中,他的确输了一头。
这也就是即墨苍毓的修罗剑不够阴险罢了,换成花不执的挽清风试试。
这会儿她该朝禅仙羽深深鞠躬,大喝一句:‘谢谢榜一大哥赞助的无上灵力’了!
两人在空中嘀嘀咕咕地窃窃私语着,还不忘疯狂倾泻自身灵力。
相互碰撞间,飞沙走石,黄沙漫天,两只神兽又各自后退了不少,以免被殃及池鱼。
“王爷,你就不怕魔修的身份暴露于众?毕竟,寒天大陆对魔修、邪术等从不宽容。”禅仙羽手上像感觉不到疼似的,鲜血如注他却丝毫不在意,轻飘飘地勾唇浅笑道。
“威胁本王?”即墨苍毓慵懒的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嗜血狠辣的弧度,“你还不够格!何况,阵法师同样金贵,你不怕暴露?你们禅家,可从未出过阵法师哦~”
“若论秘密多寡,还得是王爷,仙羽自愧不如……”
“哼!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和上面那位在暗地里谋划什么!禅仙羽,你我总归相识一场,本王奉劝你一句,那位可是道貌岸然得很,小心别让人算计了,还帮人数钱。”
“禅某自知不如王爷修为高强,但属实不算愚蠢,很多事自是清楚……王爷还是顾好自己吧!鬼蜮和萧邕~都不是一两天能把控得住的。”
“不劳你费心!”
“禅某希望,届时你别把小执牵扯进来就好!”
“有空你还是好好盯着上界吧。她,会被盯上不过早晚的事。有本王在,定当护她周全,不劳禅兄多管闲事!”
即墨苍毓话落,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猛地探出,素手成爪,朝禅仙羽肩膀扣去。
狠狠一抓一拧,将他肩膀的衣料连同血肉一同抓破,血痕凛凛,血肉模糊。
好一招改良版‘九阴白骨爪’呢,看得花不执啧啧称奇。
随即,即墨苍毓手腕翻转,反手一拍,硬生生将禅仙羽拍出去好几丈距离。
禅仙羽以灵力抵挡,两道巨大磅礴的灵压相撞后,发出震彻山谷的‘轰隆’一声巨响。
紧随而来的就是又一次地动山摇,所有人脚下的大地,像是‘地牛翻身’,也就是地震了似的,上下震荡起来。
不悔本来在位子上坐得好好的,愣是整个小身子被颠起来老高,吓得他‘哇哇’直叫。
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萧邕帝国那一面的山体眼见有崩塌之势,无数大小石头从他们头顶坠落,将整片山体砸得坑坑洼洼。
那一面的观众抱头鼠窜,四散逃离。
更有不少在山谷上方平地探头观战的平民百姓,随着山体滑落而坠落,跟下饺子似的‘噼哩噗噜’的。
萧邕帝国的各路高手,一时间忙得不亦乐乎,上蹿下跳的飞身相救那些无辜百姓。
这才是传说中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吧。
在即墨苍毓和倒飞而出的禅仙羽之间,还停留着两道五颜六色的灵力波,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彼此冲撞。
‘砰’一声。
这两道滔天灵压终于在不断冲撞挤压中,生生拐道,朝天际呼啸飞出,整个阵法应声碎裂成点点紫光。
像是下了场紫色的流星雨,梦幻缥缈间充斥着满满破碎感。
也为这场仙魔对战,画下一个绝美的终止符。
崩塌的一侧山体,无数百姓哀嚎求助的声音震彻山谷,空中飘荡着金红相交的灵力余波,以及漫天的紫色碎光……
风云际会,如一曲大气恢宏的仙魔颂歌,无声昭示着他二人的天人之姿,凌驾于众生之上,睥睨天下。
“小执。”
冉渊的声音突然在意识海中乍响,声音里有凝重和迟疑。
“嗯,怎么了?”花不执挑了挑眉,轻声问道。
“即墨苍毓他,怕是……”冉渊纠结着磕磕巴巴道。
“快说!墨迹啥?”花不执有些不耐烦,他这种磨磨唧唧是她所不喜的。
有事痛快说,不香吗?!
“他应该是,呃,空灵体。”
冉渊眉头紧皱,心想怎么就让小执遇到,同样万千人中不出一个的绝顶体质灵修了呢!
是命运的偶然还是什么必然,这个想法,令冉渊觉得心里直突突……
“那么厉害?就是和我这御灵师,相差无两的逆天体质?”花不执倍感意外的倒抽凉气。
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不过仔细想想,他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征战沙场从无败绩不说,朝堂政权那种无形的倾轧,也能全身而退至如今这般权柄滔天。
若说他没点儿逆天天赋和修炼机遇的话,恐怕早死了不知道多少轮了。
怕是奈何桥都得被他踩烂吧!
“而且……”冉渊再次出声。
还有?没完了?!
“一次性给我个痛快!”花不执蹙起眉头,语气略显清冷地喝道。
“他身上有魔气,怕是个魔修,也就是电视剧里那种邪魔外道……”
哇哦,就这?!
花不执觉得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反复奔腾,跑来跑去。
是她太倒霉了么?
这种极品中的极品,人尖儿中的人尖儿,咋就被她给遇到了呢?
咱就是说,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