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布雷斯没有看过克莱尔打人之前就是这样想的。
克莱尔时至今日才真正意义的体会到了病弱美人的好处,以前看小说的时候看着那些女二病恹恹的说着一些傻子都能看出来挑拨的话男主为什么就不信,直到现在用在克莱尔的身上,克莱尔才觉得。
真的好用!就算你做坏事,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心安理得得很!
坏吗?应该吧。爽吗?当然。
那不就得了?爽就对了!
反正克莱尔挺喜欢用的,但是说实话,克莱尔还是更希望自己身体赶紧好一点,毕竟到时候能把他们打到直接叫不出来,就避免告状这个环节了。
但是..栀子小姐?后知后觉的克莱尔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布雷斯好像叫自己叫什么栀子花小姐?
反应过来的克莱尔都不由得笑出来了,她看着布雷斯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布雷斯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睁着那双桃花眼又看着克莱尔重复了一句:“当然是叫你栀子花小姐呀”
刚说完,克莱尔都不由自主的捂嘴笑了,因为这句栀子花小姐让克莱尔想起了上辈子。
上辈子自己的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明明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读完,还非得跟别人学搞个附庸风雅的东西。给自己起了个洋名,还给克莱尔也搞了一个。
明明地下酒吧乱的乌烟瘴气,但是非得在最中间设置一个曲水流觞,一种诡异里面透着违和的感觉。
有一阵子自家的那个老板看特工电影看得上瘾,非得给酒吧里的员工一人搞一个代号。有叫“白虎”的,因为左胳膊纹那个白虎,有叫“鲨鱼”的,因为后背纹了个鲨鱼,老板没什么文化,就是靠着每个人身上的纹身起一个代号。
于是莱尔就因为那朵栀子花非常光明的成为了——
栀子
那段时间老板还偏偏让那些员工们用代号叫着,不然就扣工资,于是每当克莱尔在听见别人叫自己“栀子”的时候那些人似笑非笑的目光,都恨不得脚趾抠地抠出一座城堡来钻进去。
在今天布雷斯又叫了这句栀子花小姐之后,成功地唤起了克莱尔那段时间尴尬地想自裁的境地。
于是紧接着克莱尔就抬起头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布雷斯说:“那你怎么不叫我绢花小姐,有钱花小姐,天津大麻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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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克莱尔说:“我只是觉得你很